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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在江思玄的陪同下,缓步往中军帐走,一路之上,江思玄始终走在她的伤侧,刻意放慢脚步,避开风雪风口,每一步都走得稳妥,生怕惊扰了她。
帐内早已生好地龙,暖意融融,与外面的天寒地冻截然不同,苏婉端着温热的疗伤药膏与干净绷带,早已等候在帐内,见沈辞进来,立刻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却又满是心疼:“昭昭,可算回来了,快把肩甲解下来,我给你重新换药,看你这脸色,就知道伤口又扯到了,你总是这样,不顾自己的身子。”
沈辞没有多说,任由苏婉帮她卸下肩甲、褪去外层战甲,右肩的伤口赫然显露,结痂处崩开的血渍,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江思玄站在帐内一侧,看着那处伤口,指尖紧紧攥起,心口像是被细针轻轻扎着,疼得发紧。
他多想让她卸下这身沉重的战甲,好好歇息,不必再这般拼尽全力,可他也清楚,沈辞身为镇北将军,守关护民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使命与责任,他不能阻拦,只能默默替她打理好后方所有琐事,让她没有半分后顾之忧。
他走到案边,端起早已温在炭火旁的红枣生姜汤,轻轻放在沈辞面前的矮几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先喝碗热汤暖暖身子,别着急,让苏婉慢慢换药,我在帐外守着,不让旁人进来惊扰。”
说罢,他便轻步走出帐外,守在帐门旁,白衣立在风雪里,背影挺拔,满是无声的守护,眼底的心疼与牵挂,从未消散。
苏婉小心翼翼地给沈辞清理伤口、敷上药膏,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弄疼她,一边换药一边轻声念叨:“江世子这些天,天天都惦记着你的伤,药膏一直温着,热汤也一刻不敢凉,就怕你回来受冷受罪,他对你的心意,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吗?”
沈辞沉默着,没有应声,可心头却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江思玄的细致与周全,她并非不懂,只是身处边关,身兼重任,她从不敢奢求儿女情长,只能将这份心意悄悄藏在心底。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苏婉便换好了药,重新为沈辞裹好绷带,叮嘱道:“这几日千万不可再发力,伤口要好好养着,我每日都会过来换药,江世子留的药膏药效极好,很快便能愈合。”
沈辞微微点头,起身走到案边坐下,端起那碗还温热的姜汤,慢慢喝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底,驱散了所有疲惫。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亲兵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低声禀报:“将军,江世子,京中六百里加急驿书到!”
江思玄心头一动,快步上前接过驿书,拆开火漆印一看,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与无奈。
驿书是皇上亲下的旨意,催他即刻回京复命,汇报黑松岭大捷与边关防务详情,同时京中朝堂诸多政务亟待处理,命他不得在边关久留,三日内必须启程返京。
他握着驿书,站在帐外,沉默了许久,满心都是不舍。
他才第二次赴边,还没来得及好好照拂沈辞,还没看着她的伤口彻底痊愈,还没帮她把关内防务打理得更为周全,可皇命难违,他终究不能久留。
沈辞闻声走出帐外,看着江思玄的神色,大概猜到了驿书内容,轻声开口:“可是京中有要事,需世子即刻返程?”
江思玄缓缓点头,将驿书递到她手中,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怅然:“皇上催我回京复命,命我三日内启程,此番……怕是不能再多留了。”
他抬眼看向沈辞,目光温柔又眷恋,满是不舍,“边关防务我已梳理完毕,留下的粮草、药材、冬装,足够支撑到开春,伤兵营的药材我特意多备了三倍,苏婉那边我也反复叮嘱过,会盯着你静养伤口。”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半步,语气里满是郑重的叮嘱:“你切记,万万不可再过度劳累,肩伤一定要好好休养,若是再有蛮族异动,不必硬拼,即刻传信回京,我定会第一时间调派援军赶来。
雁门关苦寒,你要多保重,不必挂心京中,我在朝内,会替你稳住后方,扫清阻碍。”
这番话,他说得克制又郑重,没有半句儿女情长的直白表露,可字里行间,全是藏不住的牵挂与心疼。
沈辞看着他,心头泛起一丝淡淡的失落,却也明白他的身不由己,轻声道:“世子放心,边关有我镇守,定无大碍,你返京路途遥远,也多保重。”
两人相对而立,风雪卷着碎雪落在肩头,气氛安静又缱绻,满是离别的不舍。
不远处的女兵营房外,凌霜趁着换岗间隙,悄悄拿出秦锐让人送来的止咳药包,指尖轻轻摩挲着药包的纹路,耳尖依旧带着淡淡的红。
恰好秦锐巡查哨卡路过此处,两人再次相遇,皆是脚步微顿,眼神匆匆交汇,又同时慌忙错开,凌霜攥紧药包,低头快步走进营房,秦锐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羞涩的笑意,满心都是隐秘的欢喜。
夜色渐渐笼罩雁门关,城楼上的灯火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映着皑皑白雪,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安稳。
江思玄回到临时居所,连夜整理边关防务文书、战事复盘记录,每一份都写得细致周全,只为让沈辞后续少几分操劳,也让京中皇上能彻底放心边关局势。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江思玄便备好行囊,准备启程返京。
沈辞领着秦锐、凌霜等人送至城楼下,寒风卷着雪沫,江思玄翻身上马,最后看向沈辞,目光温柔坚定:“沈将军,多保重,我在京中,等你平安的消息。”
沈辞微微颔首,抬手抱拳:“一路顺风。”
江思玄不再多言,勒转马头,带着亲兵策马离去,白衣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雪尽头。
秦锐站在沈辞身侧,神色沉稳,眼底却藏着对边关防务的坚定;凌霜立在女兵队伍中,目光不经意间看向秦锐,又迅速收回,清冷的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风雪依旧,雁门关的安稳仍在,未说出口的牵挂、藏在心底的情愫,都随着风雪,留在了这片边关土地上,静待后续的朝夕与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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