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辛苦不辛苦!”
老王头连忙摆手,“将军守着我们,我们给将军炖碗汤算什么!
对了将军,方才我去伙房的路上,看见秦副将和凌姑娘在西城门那边,正带着弟兄们挖陷阱呢,都安排妥当了,您放心!”
沈辞点了点头,老王头又叮嘱了几句趁热喝,才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帐门。
苏婉给她盛了一碗羊肉汤,递过来,刚要说话,帐门又被掀开了,秦锐和凌霜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身上都沾了泥和雪,裤腿都湿了,脸上却带着兴奋的劲。
“将军!
都安排好了!”
秦锐大步走过来,声音洪亮,“西城门那边的陷阱都挖好了,滚木擂石也都备足了,就等着拓跋烈那小子往里钻!”
凌霜跟在他身后,拍了拍身上的雪,补充道:“暗哨已经全部撒出去了,黑松林到西城门的路上,每隔一里就有我们的人,拓跋烈的大军一动,我们立刻就能收到消息。
王二朝那边,依旧盯着呢,他今日上午又去伙房打听夜里巡营的时辰,我们的人按你吩咐的,给了他假的时辰。”
沈辞喝了一口羊肉汤,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点了点头:“做得好。
夜里守城,秦锐你守主城门,凌霜你带着人守着西城门的侧翼,等拓跋烈的大军进了陷阱,你就带人封了他们的退路。”
“是!”
两人齐声应下。
秦锐挠了挠头,看着凌霜冻得通红的耳朵,从怀里掏出个暖手炉,往她手里一塞,磕磕巴巴地说:“那个……伙房烤的,你拿着,夜里冷,别冻着了。”
凌霜捏着暖烘烘的手炉,愣了愣,抬眼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却把手炉揣进了怀里,耳尖悄悄红了。
秦锐看着她的样子,嘿嘿笑了两声,挠着头,脸也红了。
沈辞和苏婉对视一眼,都没戳破,只当没看见。
两人又跟沈辞禀报了几句布防的细节,就转身出去了,还要再去城门那边检查一遍,不敢有半点马虎。
帐子里刚安静下来,帐门又被轻轻敲了敲,谢景珩的声音传进来,带着点沙哑:“苏姑娘在吗?我来换个药。”
苏婉的手顿了顿,起身拿起药箱,应了一声:“进来吧。”
谢景珩掀帐门进来,一身白衣沾了雪,左胳膊的绷带渗了血,脸色有点白,看见坐在案前的沈辞,躬身行了个礼:“沈将军,身体好些了?”
“好多了,多谢谢将军挂心。”
沈辞点了点头,“北门那边,劳烦你多费心了。”
“分内之事,将军客气了。”
谢景珩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疲惫,目光落在苏婉身上,又很快移开,有点局促地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苏婉没看他,指了指床边的凳子:“坐吧,给你换药。”
谢景珩依言坐下,小心翼翼地解开胳膊上的绷带,露出新划的伤口,不算深,却很长,从手肘划到了手腕,看着有点吓人。
苏婉拿着棉球沾了烈酒,给他清理伤口,动作很轻,却还是能看见谢景珩的胳膊微微绷紧了,却没吭一声。
“怎么弄的?”
苏婉开口,声音平平的,没什么情绪。
“去黑松林查探,遇上了蛮族的暗哨,不小心划到了。”
谢景珩的声音很轻,目光落在她垂着的眼睫上,看着她眼下的青黑,喉咙动了动,轻声说,“你这几日,没好好歇着吧?眼底的青黑都快遮不住了。
伤兵营的事,别都自己扛着,让底下的人多做些。”
苏婉的手顿了顿,没抬头,依旧给他缠着绷带,只淡淡说了一句:“谢将军还是管好自己吧,伤成这样,还去查探,不要命了?”
谢景珩看着她,眼底满是愧疚和心疼,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没再开口。
帐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沈辞翻舆图的轻响,还有苏婉缠绷带的细碎声响。
沈辞靠在椅背上,拿起案上的蜜饯,含了一块,假装没看见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给他们留了点空间。
换完药,谢景珩站起身,对着沈辞躬身行了一礼,又看了苏婉一眼,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一句“我去北门巡防了”
,就掀帐门出去了。
关于穿书团宠娇娇,奸臣们我撩完就跑啼笑皆非有点缺德!不正经权谋半吊子医术!中医男科圣手(的首徒),一朝穿成反派女暴君,千娇百媚,好色昏庸。可怜她日日恐慌,戏精附体,小心翼翼周旋于各种奸臣之间!只想逃跑!身边环伺的男人们似乎都身藏巨大的秘密谋朝篡位的首辅算尽天下,只为与你一席并肩!陛下,臣对你蓄谋已久,只想侍寝!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以汝之姓,冠吾之名!陛下,臣惟愿不离不弃护你一生!携手逃命的穿越者手握全书剧情,却只想和...
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是乌索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读者的观点。...
新书发布会沉寂了近一年,血隐的新书终于出炉了,惭愧。新书定名遗魂传说书号(编辑说书名有点渣),讲的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在异世界用音乐混世的故...
攀附厉氏的女人,给我滚回家去!不要让我再见到你。ampampbrampampgt 联姻之初,某大佬对她不屑一顾。ampampbrampampgt 后来,冷冰冰的大佬每天抱着她乖,再亲一下。ampampbrampampgt 厉焜廷!你有完没完?!ampampbrampampgt 在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