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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门合上的那一刻,苏婉手里的绷带掉在了地上,她弯腰去捡,指尖微微发抖,眼圈瞬间红了,却又很快憋了回去,装作没事人一样,收拾着药箱。
沈辞没说话,只是把案上剩下的蜜饯,推到了她面前。
日头渐渐落了下去,天彻底黑了。
风雪又大了起来,卷着雪沫子,打在帐布上,哗哗作响。
沈辞换上了银白战甲,右肩的位置,苏婉特意给她垫了厚厚的棉垫,怕伤口崩开。
她左手握着破军枪,枪尖点地,一步步走出了帐门。
营地里静悄悄的,没有往日的喧闹,士兵们都已经列好了队,守在各自的位置上,甲叶在灯笼的光线下,泛着冷光,鸦雀无声,只有风雪刮过的声响。
顾惊寒站在营门口,一身玄甲,手里握着弯刀,看见她出来,快步迎了上来,眉头皱了皱:“不是说了,让你在帐里等着吗?伤还没好,非要上来?”
“我是雁门关的主将,将士们在前面拼命,我不能躲在帐里。”
沈辞的声音很稳,左手握紧了破军枪,梅形红缨穗在风雪里晃了晃,“西城门那边,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
顾惊寒看着她苍白的脸,到了嘴边的劝阻,又咽了回去,只闷声说,“我守西城门,保证给你把拓跋烈的大军拦在陷阱里。
你就在城楼上坐镇,别下去,行不行?”
沈辞点了点头,没反驳。
两人并肩往城门楼上走,脚下的台阶积了雪,滑得很,顾惊寒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护在她身侧,怕她摔着。
沈辞察觉到了,没说什么,只是脚步稳了稳,一步步往上走。
城楼上的风更大了,刮得人睁不开眼。
沈辞走到垛口边,往下望,关外的雪原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黑松林方向,有星星点点的火光,正一点点往这边移动,像一群蛰伏的野兽,正慢慢靠近猎物。
“来了。”
顾惊寒站在她身侧,手里的弯刀握紧了,声音冷了下来。
沈辞点点头,左手举起破军枪,声音清亮,穿透了风雪,传遍了整个城楼:“各营注意,按计划行事!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自出击!”
“是!”
城楼上下的士兵齐声应和,声音震彻雪原,盖过了风雪的声响。
一炷香的功夫,拓跋烈的大军就到了西城门下。
黑压压的骑兵,像潮水一样涌过来,马蹄声震得城砖都在微微发颤,喊杀声刺破了夜空。
“放箭!”
守在西城门的凌霜一声令下,箭雨齐发,冲在最前面的蛮族骑兵纷纷中箭落马,后面的却依旧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直奔城门而来。
拓跋烈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西城门稀稀拉拉的防守,哈哈大笑,声音粗粝得很:“果然跟布防图上一样!
西城门防守薄弱!
给我冲!
破了城门,进了雁门关,金银财宝,女人牛羊,随便抢!”
蛮族骑兵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疯了一样往城门冲,很快就冲破了外围的防线,冲进了城门内的空地。
就在这时,凌霜一声令下,城门轰然落下,断了他们的退路。
空地两侧的伏兵四起,滚木擂石从城墙上砸下来,箭雨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刚才还嚣张的蛮族骑兵,瞬间乱成了一团,哭爹喊娘的声音此起彼伏。
“中计了!
我们中计了!”
拓跋烈看着周围的伏兵,脸色瞬间惨白,嘶吼着,“撤!
快撤!”
可退路已经被封死了,顾惊寒带着骑兵从侧翼冲了出来,弯刀挥舞间,蛮族骑兵的脑袋纷纷落地,血溅在雪地里,开出一朵朵暗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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