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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方才被压的动弹不得的不是她才对吗?
可萧容的样子,仿佛是她欺负了他,她睁着含水的眼眸,愣愣地看着坐在她身侧的男子。
她结结巴巴唤道:“殿下。”
她的语气还带着些惶恐,眼神扫过他的唇,流露出一抹害怕的神情。
她记起了晕倒前发生的事情,殿下仿佛被鬼上身了一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黑暗中仿佛想要将她吞噬殆尽的欲望。
她想起她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过对方对她的桎梏。
她瑟缩着向床榻内躲去。
萧容自然没有错过她害怕的神情,他又想起姜映月之前说的,喜欢温柔的郎君,他眼睛闪过一丝阴翳。
指节分明的手指按住了她的脚踝,那双往日让她喜爱的漂亮手指,此刻却如同坚固的锁链,将她牢牢钳制在原地。
姜映月顺着那只手,对上了他受伤的视线。
“月娘。”
他嘴唇翕动着,随即像是意识到了这行为很不妥,于是连忙放开手。
他捂上伤口,有些低落的低下头,少了玉冠固定的长发顺势从脸颊掉落,打下阴影,衬得俊美的面容有些可怜。
他身上沾上血污的外衣已经褪去,只留了件雪白色的中衣,肩膀处却仍有红色的血迹。
“孤当时一时昏了头,你莫要怕孤。”
他语气可怜,似乎很自责。
姜映月还在犹豫,她的视线徘徊在那沾血的肩膀处。
萧容知道,她会心软的。
于是他又道:“月娘,是孤太喜欢你,已经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孤……”
姜映月脸上的红晕从耳尖蔓延到脖颈,他怎么能这么平静的说出这些话!
她终于听不下去,慌忙打断道:“殿下!”
萧容终于闭上唇,不再继续说,只是眼睛里的愉悦,昭示了他此刻心情很好。
姜映月调整了几下呼吸,终于平静下来。
她见鲜血越流越多,膝行着靠近半撑着身子的男人。
她的手指轻轻落在血衣上,焦急问道:“为什么还在流血?”
他苍白的面容苦涩一笑:“月娘,方才你在林子里吓晕了过去,孤担心你出事,没顾得上。”
他这样一说,姜映月满心都是愧疚,眼泪汪汪道:“要赶快处理才是。”
恰巧里奴拿着一盒伤药进了屋,姜映月眼前一亮,刚要说话,就见里奴眼疾手快放下药盒转身就跑。
姜映月目瞪口呆的看着动作迅速,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而迅速不见身影的人,她一脸茫然的盯着桌上的药盒,那句‘你来给殿下敷药这话’,被彻底压在了喉咙再也说不出。
跑出房门的里奴常舒口气,可不就是有猛兽追赶吗?他生怕走慢了一步,殿下就将他丢进深山里喂狼。
姜映月原本想着让殿下身边的下人帮他敷药,毕竟这深更半夜的,她一个女子,怎么好脱殿下的衣裳?
想着想着,她又看了眼萧容,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他额角冷汗溢出,似乎痛的厉害,脸色苍白,看着十分虚弱。
见姜映月踌躇着,他有些失落的收回视线,轻声解释了一句:“他们抽不开身,担心夜里会有歹徒袭击。”
姜映月颤抖着睫毛,下了床榻走向那药箱。
她伸手翻找着,萧容看着站在桌旁满脸纠结的人,开口提醒道:“右手边那瓶药。”
姜映月动作顿住,又拿了把剪刀,坐回了萧容身侧。
姜映月手指有些颤抖,她试了几次,都不敢剪开那截与血肉沾染在一起的衣物。
萧容见她为难,缓缓伸手解开腰间的系带,“孤来吧。”
身前的衣物褪去,拉到肩膀处时,他面不改色的扯断了衣物,眉心都不曾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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