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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她还有那个被训练到近乎变态的骚穴,能把男人的鸡巴夹得像被一只活着的小嘴一样反复吮吸。
哪怕分析员不想和一个已婚妇女继续保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哪怕理智上他清楚这不对,清楚她有丈夫、有女儿、有完整的人生轨迹,清楚自己终究是要离开的。
可他们就是都停不下来。
像两只被同一把火点着的兽,理智在那股灼人的热度面前脆得像纸。
“忍冬姐……我不行了……要射了!”
分析员的声音也压得很低,粗喘里带着近乎痛苦的紧绷。
他双手死死托着忍冬那对白嫩丰满的大肥屁股,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狠到底,龟头几乎要捣进她子宫口。
那根大鸡巴在她穴里已经操了十来分钟,卫生间偷情的刺激让一切都被加速——兴奋来得快,高潮来得快,连忍耐的阈值都被压缩到了极限。
“射里面……?”
忍冬几乎是用气声在他耳边催促,金色的耳朵贴着他脸侧,声音妖媚得发颤,却咬着牙不许自己叫大。
“全都射姐姐里面……快点射……??”
她说这话时穴里的淫肉刚好狠狠绞了一圈,像一只贪婪的小嘴用力吮了一下,把分析员最后那点理智也彻底榨干。
下一瞬他猛地顶到最深处,整根鸡巴绷硬,青筋暴起,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一股一股滚烫浓厚的精液便毫无保留地喷了进去。
“嗯——!
???”
忍冬浑身一颤,手死死捂住嘴,连眼尾都红了。
那种被滚烫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的灼烧感太凶了,她的腰都塌了下去,腿根痉挛似地夹紧分析员的腰,穴里也跟着一阵疯狂收缩,像要把男人射出来的每一滴都死死吸住、吞掉、存进身体里,一点都不许浪费。
两个人就这样在狭窄的卫生间里,靠着洗手台和镜子喘成一团。
偷情的刺激让这一次爆发得快,平复得也快。
没有长夜漫漫的拉锯,没有几个小时的榨精马拉松,只是十多分钟的猛烈交锋,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浇下来时猛烈无比,过后却很快归于沉寂。
可那股爽意是真实的,浓烈的,像被压缩到极致后突然释放的弹簧,回弹的力道反而比拉长时更狠。
两人都爽得够呛。
距离他们第一天晚上发生关系,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
今天就是分析员离开的日子。
他的行李昨天晚上就已经收拾好了,放在客房里,拉链拉得整齐,像他这一周在这座宅邸里的存在一样,随时可以被干净利落地收走。
可分析员的契约精神让他心甘情愿站好最后一班岗——今天白天他依旧陪小铃兰玩了一上午拼图游戏,又陪她搭了一座歪歪扭扭的积木城堡,过家家时被分配扮演来家里做客的哥哥,认认真真地坐在小桌子边喝了一杯假装是红茶的白开水,连小狐狸用玩具锅炒出来的空气炒饭都配合地吃了三大口。
一直陪到铃兰吃饱了午饭,揉着眼睛犯困,被他轻轻抱回房间盖上小毯子,拍着她柔软的金发哄到睡着,他才轻手轻脚地离开,随手带上门,转身就看见走廊另一头,忍冬正靠在卫生间门口等他。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分析员跟上去时,门锁在身后轻轻扣上的声音,像给这一周画上了一个不言而喻的句号。
现在,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忍冬穴口慢慢渗出来,沿着大理石台面边缘往下淌,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色。
分析员慢慢退出来时,她整个人都软在台面上,胸口起伏得厉害,金发被汗蒸湿,耳朵也无力地半垂着,看上去罕见地脆弱。
但他知道,这种脆弱不会持续太久。
“忍冬姐……”
分析员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他握着手中那根仍旧半硬的大鸡巴,将它从忍冬湿透的骚穴里缓缓拔出来的那一刻,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的声响细小而淫靡,像一颗熟透到极点的果实被最后一根细茎松开。
浓白的精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合的穴口溢了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白嫩肌肤缓缓往下淌,在冷白的卫生间灯光下泛着一层近乎刺目的亮色。
他没有全部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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