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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来后,他又握着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把最后几股浓厚的精液喷在了她腿心。
忍冬阴部那片金色的阴毛浓密而性感,呈精致的心形分布,像被精心修剪过的绒毯,在灯光下每一根细软的金色毛发都被她身体的热气蒸出微微卷曲的弧度。
滚烫的白浊精液落在上面时,浓稠的液体便顺着毛发的纹路缓缓渗开,挂住,凝住,把那片金色染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湿亮。
“嗯……?”
忍冬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喘息,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两人都沉默了。
卫生间里只剩下水龙头还没关紧的细流声,像一根针,一下一下戳着空气里尚未散尽的情欲余温。
瓷砖墙面上还凝着水珠,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金发凌乱的成熟狐女人妻,半靠在洗手台边沿,裙摆还皱着,腿间沾满精液和水渍;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她双腿之间,衬衫扣子只扣了一半,额发被汗打湿,神情却罕见地失了从容。
分析员的表情失去了以往面对其他女孩时的那份自信。
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在忍冬这个危险女人面前变得弱势——恰恰相反,他刚刚才用那根滚烫的大鸡巴把她从里到外操得服服帖帖,让她在自己怀里快乐时依旧什么都不顾上,只会贪图片刻的欢愉,真正让他此刻脸上那种轻松的笑意消失的原因是另一种他从未处理过的经验。
他没有和任何一个女孩、女人说过道别的话。
不是那种暑假结束各回各家的告别,也不是吵架分手后的冷战收场。
他后宫里的每个女孩都和他保持着持续的、没有终点的关系。
他不需要和谁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不需要在某一天收拾行李时告诉自己,从明天起就再也不会碰这个女人了。
可忍冬不一样。
忍冬是有丈夫的女人。
那位远在日本的九尾狐神官和忍冬之间虽然因为重重阻力而长期两地分居,婚姻的温度也已经从年轻时的炽烈沉淀成了一种近乎白水的平淡,但两人确实没有走到因爱生恨、彼此厌倦到永远不想见面的地步。
感情还在,只是变了形态,像火焰退成灰烬后残留的余温,摸上去不烫手,却也没有彻底冷透。
更何况还有小狐狸这个爱情结晶。
那个有着九条蓬松小尾巴、会抱着他的手臂说长大要做大哥哥的新娘的小可爱,她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这对夫妻对婚姻的选择不能完全由着自己的感情来——在铃兰还这么小的年纪,任何重大的家庭变动都可能给她带来难以预料的波折和伤害。
至少要等她再长大一些,至少要等她足够理解成人世界的复杂再谈其他。
在种种原因的驱使下,今天就是忍冬和分析员在一起相处的最后一天了。
他的家教工作结束,忍冬那边的狐女独占契约也结束了。
这是一个干净利落、体面得近乎完美的借口。
分析员的任务完成了,他该回尘白学院了,该回到他那些正翘首以盼的年轻女孩们身边了。
尽管双方都不想停下来,可她们必须停下来。
而顺应命运原本的安排接受那些早就写好的剧本,本就是一种不用思考、不用痛苦、不用面对更复杂选择的妥协。
就像任何一段见不得光的婚外情一样。
该结束就结束吧。
忍冬率先动了。
她从洗手台边撑起身,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瓷砖上时微微一顿,随即稳住。
她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湿巾,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从容开始仔细擦拭自己的身体。
先是腿根,把那些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湿痕一点点擦干净;然后是腿心那片被操得微微发红的嫩肉,动作轻柔,却不多停留;最后是阴部那片被精液沾湿的金色阴毛,她用湿巾包住手指,一根一根地拭去上面挂着的白浊,像在做一件早已熟练的日常护理。
她的呼吸平复了。
肩膀不再颤抖,耳朵也从先前那种被快感压得半垂的姿态重新竖了起来,金色的大耳廓在灯光下恢复了干净利落的弧度。
她穿好内裤,拉上裙子,整理好衣襟,抬手把散乱的金发拢到耳后,又用指尖轻轻抚平耳尖上残留的细汗。
等她整理完一切,转过身来看分析员时,那个危险又迷人的成熟狐族杀手就彻底回来了。
眼神清澈,表情沉稳,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浅笑,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上,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记得要好好和铃兰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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