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水胸前的皮肉细腻而温润,任何暖玉、白瓷、上好的绢纱,一切触感柔中带暖的死物都比不上此刻她指尖下的肌肤。
指尖所及之处,能清晰感受到他肌理下隐含的张力。
他诱着她的手在那处流连,甚至故意挺了挺身,让她的掌心更严丝合缝地贴着自己。
他想起上次在灵泉疗伤,银霆那双炽热的眸子曾在他胸前来回逡巡,那种混合着满意与欣赏的目光,让他气血翻涌。
若水终于舍得松开她的唇,清润的嗓音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低哑。
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头,带了一丝平时绝不会有的急切和炫耀:
“银霆可还喜欢?”
他一边问,一边低下头,将湿热的吻顺着她唇,滑到下颌,再沿着下颌线,一路吻到她的锁骨间。
银霆被他掌心的热度和这些滚烫的亲吻烫得缩了缩脖子,身子愈发软在了他怀里,由着他的手带着自己,去解他腰间宫绦的结。
若水为了讨她欢心,虽羞得每个动作都在颤,手上却没停,衣衫向两侧拉开,半褪在臂弯,先是露出锁骨,然后是胸前大片温软的肌肤。
复愈红着脸,拉过她的手,按到自己胸前。
银霆被他这番自荐胸脯的举动弄得有些懵,她微微后仰,拉开点距离。
“师兄?”
她被若水按在心口的手指蜷了蜷,“你这是……怎么了?”
若水看着她那双不解的眸子,一腔暗火像是撞上棉花。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可对上银霆这种迷惑得坦坦荡荡的目光,他才意识到,她还是不懂。
他不仅没收手,反而握紧了她的手心,在那片温润如玉的胸前皮肤上用力按了按。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抖动着:“我这身皮囊……虽不似白日里那些鲜活颜色招人眼目,但也生得尚可,银霆多看看我,好不好?”
这番话说得极其艰难,每吐出一个字,身上的绯色便更深一分。
她看着粉面含春的若水,恍然大悟。
白日里,她可真真只顾着看奉钰那道剑气走势,盘算着怎么指点这孩子。
至于奉钰扬首挺胸展示那身花枝招展的锦袍,在她眼里,不过是像极了他母亲当年的娇俏样子,都是这种得了漂亮衣物首饰不是往自己身上披,就是往身边亲友身上堆,非要旁人夸个不停的憨劲儿。
哪里能将若水的举动与白日她“多看”
奉钰那几眼联系起来呢。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向来温润大度的若水师兄,竟然是在跟一个筑基期的小辈较这种没来由的劲。
银霆忍不住笑出声,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正想打趣他几句,却在对上若水那双专注而幽深的眸子时,笑声戛然而止。
那双眼睛里没有往常的温柔或纵容,只有一种固执的、想要得到确认的渴求。
她忙抽出手,重新攀上他的颈项,由侧坐改为跨坐到他怀里,将身子贴过去,软声哄道:“师兄模样生得最好,最称我心意。
我哪里来的心思再看别人?奉钰那孩子,性格随了他母亲,就喜欢显摆那些漂亮物件,落在我眼里不过是些热闹。
我眼里只有若水师兄……”
若水喜欢听她这些直言不讳的体己话,银霆早已了然于心。
果不其然,他的手不知何时扶上了她的腰,手臂收得越来越紧,颇有些惩罚地在她肩颈处极轻地咬了一口。
“好银霆……”
他低低唤她,尾音都是满足的轻颤。
随着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银霆清晰地感觉到,跨下的触觉正发生着不容忽视的变化。
某处正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极其强硬地抵住了她的腿心。
“再说一遍,”
他嘴上说着,身下一下又一下地动着,随伴着沉重的呼吸,极具存在感地顶弄着她那处敏感的温软,“你眼里……只有谁?”
有一个孤独的迷途者,流浪于诸时空之间,为了一个单纯的目标而旅行着。...
她是他金屋藏起来的情人,他是她用最原始的资本交易后的男人。他厌恶为了钱上位的女人,跟了他只能是情人。她因为家人成为他的情人,却在爱上他之后一再想着逃离。她做了他7年的情人,他早已经习惯了她。他以为他们...
上辈子想要个孩子都难,这辈子刚穿过来就送了三个萝卜头,还多了个添头。我以为夫君是个糙汉子,没想到铁汉还有柔情。ampquot...
穿越者林诺携带着只要战胜对手就能抽取万界格斗强者卡牌的格斗之王系统来到了海贼世界。蓄意轰拳对雷鸣八卦,八酒杯对岩浆果实至此,大海上又多出了一位不吃果实,不用刀剑的一拳大将。和之国战场上,凯多和大妈宣布联手的那一刻,林诺从天而降上去就是一招强手裂颅你俩好好玩!...
开局就被炸死!还玩个屁哦~拆个快递,突然就凉了,还变成了一只小母老虎!琥凝心发誓,以后厉害了一定要回去把那个寄炸弹的混蛋的脸摁在地上摩擦!不为成仙,只为在红尘中把那个寄炸弹的混蛋找出来!…多年后,看着眼前的叶黑,琥凝心歪了歪头,问道叶师傅,嘛时候回泰山把你的停车费给交了叶黑脸色猛地一变,大惊我的奔驰!...
姜舒月带着种子空间穿到清朝,穿成了未来四福晋的堂妹,准备陪堂姐进宫选秀走个过场,然后嫁给自己的竹马,做一个低调的农场主。谁知堂姐重生了,使计落选,导致姜舒月被康熙指给了四爷。回顾历史上四福晋贤惠且憋屈的一生,姜舒月悲剧了啊!大婚当夜,新郎醉酒,把小小新娘当成抱枕圈在怀里,姜舒月探出头爷,宫里让种菜吗?从此,肝帝还是肝帝,却多出一个种田的爱好。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