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种面对她时,情不自禁升腾的欲望再度汹涌而起。
贺元淮究竟付出了什么,值得她这样主动送上门,做出这么一番惊天动地的蠢事。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控诉。
这已是她第二次用这个词形容他。
不得不说,她此刻满眼防备却又拼命逞强的模样,确实勾起了他更深的兴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而他更是其中之最。
漫长的僵持里,他抬手想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却被她飞快地别开脸避开。
那只手悬在半空,最终落下。
几天未见,令窈满心委屈与困惑还来不及说出口,没想到,迎面而来居然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
戏谑轻佻的话音落下,令窈紧绷的情绪彻底被挑断,脱口而出:“你别顾左右而言他了,明明从头到尾都是你设计我。
让我陪你吃饭就算了,居然还偷拍照片发给贺元淮,你卑鄙不卑鄙?”
令窈摇了摇头,勉强维持着平静:“没事,你先去忙,不用管我。”
他抬手拆开手中的信封,猛地朝她扬去,一沓照片如落雪般,洋洋洒洒地从半空中落下。
他本想等她低头示弱,却杳无音信。
“可我现在突然明白了,他们这样的态度也源自于你。
是我一味装聋作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所以我的痛苦都是我咎由自取,怪不了任何人。”
许家良微微颔首,侧身替她拉开后座车门:“令小姐大可放心,即便被狗仔拍到,先生不松口,没人敢擅自往外发。”
他随手捞过一旁的浴袍披上,慢条斯理地系着腰间系带,嗓音慵懒:“你在讲什么,我听唔明。”
“你别拿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糊弄我!”
令窈猛地打断他,又想起刚才无意间看到的那张医院合照,情绪愈发失控,“除了这件事,你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瞒着我了吗?”
这枚戒指,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冷笑:“是吗?贺元淮这么爱你,怎么就拿个指甲盖大小的破石头糊弄你?”
令窈心头一慌,面上却强装镇定,刻意挺直脊背,撒谎遮掩:“要让你失望了,我们感情很好,我只是不想把东西再留在你手里。”
听到她喊他的名字,闻墨闭了闭眼,喉结轻滚,低低笑了一声,竟隐约透着几分愉悦。
程笛连忙扶住她的肩,当即做了决定:“要不要我让蒲桃过来陪你?我先去联系发件人,看看能不能把照片买断压下来。”
其中一张照片擦着她的侧脸飞过,如疾风骤雨般,刮得侧脸发疼。
程笛看了她半晌,再三叮嘱后匆匆离开。
“怎么,是要我哄你吗?”
与他最喜欢的温柔模样判若两人。
令窈下意识地闭上眼。
他就这么定定地望着她,目光沉沉,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还有几分被压抑的怒意,良久,才冷声开口:“窈窈,我们还要继续下去吗?”
闻墨活动了下脖子,满不在意又玩味地反问:“你这样拐弯抹角骂人很无趣,既然长嘴了就直接说,还是要我教你。”
贺元淮死死盯着她,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怒意:“现在告诉我,我凭什么?”
望见她泪流满面的脆弱模样,贺元淮心头猛地一软,语气不自觉放柔:“窈窈……”
令窈抬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情绪在极短的时间里迅速冷却,只剩一片麻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还有,他记得昨晚说的是,他心情好了才一笔勾销。
她强压着翻涌的情绪,没说话,弯腰坐进了车里。
可在他见过无数钻石矿、经手过无数顶级藏品的眼里,这般品级,和路边碎石没什么两样。
闻墨低头看了眼空落的指尖,拇指与食指轻轻摩挲着,回味着方才触到她肌肤的细腻触感,像是透过皮肤,一点点渗进他的血液里。
许家良沉默几秒,只道了声“稍等”
穿越成可怜的书中炮灰,即将被养父母高价卖给人做续弦之前。看看这炮灰的命运,给人当后娘,被恶婆婆挫磨几十年,跟儿子离心,女儿被人退亲跳河自尽,最后家破人亡。我可去你x的!知道是坑还往里面跳的人,那是傻X...
文案顾绒能够死而复生。从他意外身亡第一次开始,他每次死亡都会复活。以前算命的说他命不好,得取个软点的名字,不然死得早。顾绒不信,非改了名,第二天他就因为屁股疼,在去医院的路上...
虚拟人珑光在快穿中成功习得改造数据的技能,重回大众视线的她,在乐园中为游客开启了一场由她为主导的逃生游戏,并成功将自己的副业直播混得风生水起。(无CP,主友情线。已有完结作品快穿之女配又中毒了,本作不到百万不完结。)...
祁佟伟遭人打压,身中数刀成为警队英雄却无法进步,为救母更不得已入赘形婚,人生灰白之际,一纸调令突来,为他开启进步之路我是拼了命的也要把我失去的尊严找回来,我不要在全世界面前低头。改变命运终究得靠自己,哪怕搭上我自己的性命,我也要胜天半子。...
沈凝掏心掏肺的爱了薄景深十几...
群星璀璨,四千亿个恒星系中,六百万个文明挥舞战锤同时涌向深空。时间太过凑巧,让人怀疑银河只是虚空中的恶魔随手布置的棋盘。所以,无论多远大的理想都会显得渺小。而我,或许只是想要稍微满足下自己糟糕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