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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们的打趣声还在耳边飘着,林醉维持着揽着我腰的姿势,指尖轻轻按在我后颈,带着安抚的力道。
她垂眸看我时,眼底的无奈早被宠溺揉碎,连带着听汇报的语气都软了几分。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清浅的木质香,鼻尖蹭过她微凉的皮肤,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猫。
周遭的风声、图纸翻动的沙沙声、工程师们专业的讨论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我只看得见她下颌线清晰的弧度,听得见她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她稳稳护着我的力道。
这是无数轮回里,她给我的、从未变过的安全感,只是我此刻还不懂这份温柔背后藏着的漫长等待。
“夏宜?”
她忽然低头,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轻唤,“累不累?”
我摇摇头,把脸贴得更紧:“不累,有你在就不累。”
她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挠了挠我的后颈,像在哄家里那只叫岁岁的小猫:“乖,再等我一会儿,结束了就带你回老房子,给你熬粥,买你爱吃的三文鱼猫粮。”
我“嗯”
了一声,乖乖应着,视线却黏在她脸上不肯挪开。
阳光穿过未完工的景观架,落在她侧脸上,镀上一层暖金,让我忍不住想起无数次梦里见过的场景。
同样的人,同样的温柔,只是梦里的我总在哭,总在怕一睁眼就什么都没了。
那些梦境碎片太细碎,我抓不住,只记得每次醒来后,心口都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汇报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林醉始终没松开揽着我的手,哪怕是和甲方对接时,也会悄悄用指腹摩挲我的手背,像在给我无声的安慰。
我靠在她怀里,偶尔抬头看她认真的模样,心底的爱意就翻涌得更凶。
这个对我纵容到极致的人,是我的林醉,是护着我、等着我、把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生理期时提前备好暖水袋,会在我因为穿书而焦虑失眠时,抱着我一整夜轻声哄睡,这些细碎的温柔,像星星一样,把我原本灰暗的穿书人生,照得亮堂堂的。
汇报结束时,夕阳已经把远处的青山染成了橘红色。
同事们笑着打趣我们“形影不离”
,林醉只是淡淡颔首,伸手自然地牵住我的手,指尖扣紧我的指缝:“我们先回了。”
我跟着她往停车的方向走,脚步轻快得像要飘起来。
风卷着草木的清香吹过来,混着她身上的味道,让我忍不住往她身边凑:“林醉,你看晚霞,好好看!”
她脚步顿了顿,低头看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嗯,很好看。”
我脸颊发烫,却还是仰起脸笑:“那我们快点回去,岁岁肯定在门口等我们了,它最爱吃的猫粮快没啦。”
“好。”
她握紧我的手,脚步放得更慢,“都听你的。”
车子驶回梧桐巷时,天已经擦黑了。
推开院门,岁岁立刻迈着小碎步跑过来,蹭着我的脚踝喵喵叫,尾巴翘得老高。
我弯腰把它抱起来,它立刻蜷在我怀里,脑袋蹭着我的下巴,软乎乎的毛蹭得我心尖发痒。
这只黄白相间的小猫是我们冬天在巷口捡的,当时它冻得瑟瑟发抖,我抱着它不肯撒手,林醉便笑着说“那就养着吧,叫岁岁好不好,希望我们都能岁岁平安”
,从那以后,岁岁就成了我们家最黏人的小宝贝。
林醉笑着揉了揉岁岁的脑袋,转身进了厨房:“你先陪岁岁玩,我去给你熬粥,放了你喜欢的百合。”
我抱着猫坐在沙发上,目光不自觉扫过客厅那面顶天立地的实木书柜。
岁岁在我怀里打了个哈欠,用小爪子拍了拍我的手腕,我低头蹭了蹭它的耳朵,笑着骂它“小懒猫”
。
厨房里的粥香慢慢飘过来,混着木质香和猫毛的软暖气息,将整个屋子裹得格外温柔。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林醉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听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冒泡声,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岁岁,忽然觉得无比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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