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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她将我彻底当成了泄欲的工具。
或坐或站,或缓步行走,或端坐扭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我的敏感点。
我被她榨了四次,第五次时,精液已变得稀薄,只剩几缕透明的液体。
她却仍不满足,继续用肥臀碾压、摩擦、挤取,直到我的肉棒彻底软塌塌地垂下,再无反应。
朝会结束,她并未立刻回宫,而是带着我缓步走向御花园。
沿途,她故意挑选最不平整的石板路,每一次踩踏都让臀部剧烈起伏,将我的下体在臀缝中狠狠颠簸。
我已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她摆布,意识在她的体香与持续的摩擦中渐渐模糊。
回到慈宁宫,她终于将袍子解开,将我从她背上放下来。
我瘫软在地,双腿发颤,下体一片狼藉,表面沾满干涸的精液与她的体液。
她俯身,伸手托起我的下巴,眼中满是餍足与征服的快意。
“孩子,你看,你如今连站都站不稳了。”
她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往后,你便是哀家行走坐卧都离不得的禁脔。
你的肉棒,你的精华,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只为哀家而存在。”
我无力回应,只能大口喘息。
她重新将我抱起,贴回她的后背,用金袍将我严严实实裹住。
明日,后日,乃至往后无数个日夜,我都将以同样的姿态,永远贴着她的肥臀,被她每一步、每一个动作反复玩弄、榨取,直至彻底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再无逃脱的可能。
时光荏苒,自从我被慈德以金袍永久缚于她背上,成为她行走坐卧间不可或缺的禁脔,已过去了数月有余。
那段日子,我日复一日承受着她肥臀的碾压与摩擦,肉棒在臀缝中被反复榨取,精华如涓涓细流般被她一点点掠夺。
起初,我尚能凭借残存的内力抵抗,试图凝聚真气挣脱这屈辱的牢笼;可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内力的流失。
那股精元本是大宁武者修行的根本,却被她蜜穴与肥臀一次次吞噬殆尽。
到后来,我的丹田空虚如枯井,真气涣散,再无半分昔日镇国将军之子的英气。
肉身虽存,却软弱无力,行走需人搀扶,言语亦变得迟钝。
慈德见我已彻底沦为废物,便不再将我缚于背上,而是将我扔在慈宁宫最偏僻的侧殿,命两名宫女日夜看守。
她只在兴起时召我过去,强迫我跪在她脚下,用舌头舔舐她那双常年裹在锦靴中的玉足。
她的脚确实香艳,却也带着长久未洗的淡淡汗臭与皮革气息。
脚趾修长,足底柔软,却因常年踩踏宫砖而生出薄茧。
我被迫将脸埋在她足心,舌尖从脚趾缝间舔过,吮吸那股混合着汗渍与香粉的味道。
她则慵懒地靠在软榻上,一手托着腮,一手把玩我的头发,偶尔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尖,迫使我大口吸入那股“臭脚”
的气味。
她笑称我如今便是她脚下的贱奴,只配做舔脚的废物,再无翻身的可能。
我表面顺从,实则在暗中积蓄最后一丝力气。
那是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底牌——一枚藏于牙齿中的毒囊,内含一滴从西域秘境得来的“极乐散”
。
此药无色无味,却能瞬间瓦解百毒不侵之体,让中毒者血脉逆行,欲火焚身,直至神智崩溃。
我本以为此生无缘用上,却在今日,终于等来了机会。
小皇帝薨逝得不明不白。
朝野传言是天花突发,可我清楚,那不过是慈德一手策划的毒杀。
年仅八岁的帝王一死,王朝龙气顿时无所归属,国祚摇摇欲坠。
慈德抓住这天赐良机,决定举行白莲教最隐秘的“逆天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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