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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裴馨宁的眉头渐松,最后扶温晚笙席地而坐。
随后裴馨宁唤丫鬟去煮一碗芍药甘草汤来,因为温晚笙为不惹她怀疑,撒了个小谎,抱歉地说自己的腿抽筋了,这才突然站起来。
本来裴馨宁建议温晚笙离席到厢房休息,是她坚持要留下的。
碍于温晚笙的坚持,裴馨宁误会她是在意自己,不想拂自己过生辰的兴致,在她不知情下又自我攻略一番,感动连连,退了一步。
芍药甘草汤能缓解腿抽筋的症状,裴馨宁曾于身体不好时喝过,想拿来给她试试,不忘叮嘱:“再有不舒服,定要告诉我。”
温晚笙捡起精神,勉强装作若无其事道:“好。”
这件事顶多算小插曲,没掀起太大的风浪,也没影响到客人兴致,他们接着谈笑风生,宴席间杯觥交错,鼓乐齐鸣,歌舞升平。
事情既被解决,裴怀璟自然没留下来的必要,回到男席归座。
他的位置恰好处于几道落地屏风错开的间隙,不知是不是裴怀璟的错觉,总能感到一道视线追随着他的手而动,裹挟莫名的意味。
过了一裴较长的时间,客人来敬酒套近乎,裴怀璟举杯饮酒,那道视线还在,存在感虽说不上强,还很淡,想来是有所收敛。
但他可以及时感知到,甚至能确定在哪个方向。
借着客人敬完酒离开那瞬间,他终于抬眸朝屏风间隙看去。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的人不多,却也不少,有五个,温晚笙位列其中。
裴怀璟淡淡地扫过另外四个女子,然后停在温晚笙姣好的脸上。
她双手端着丫鬟送来的芍药甘草汤,白皙面皮被碗里散发出来的热雾熏得微红,眼皮耷拉,盯着汤水喝,并未四处张望。
倒是温晚笙左边的女子时不时看一眼屏风,与同伴议论上面的刺绣精湛,绝非凡品,恐怕有市无价,竟被裴家随意拿来当遮挡物。
而温晚笙喝完裴馨宁为她准备的芍药甘草汤后,开始吃饭了。
她就没看他一眼。
裴怀璟缓缓放下酒杯,侧过身子,不再看,游刃有余地应对那些世家子弟,对方故意谈及官场的事,想探探口风,他却密不透风。
夏子默也举着一杯酒过来,仗着自己是世子,挤走其他人,压根不管这样做又多么不厚道,爽朗大笑:“裴公子,我敬你一杯。”
裴怀璟双手持杯。
庭院上方挂满了红灯笼,光影交错,他面如冠玉,双眸含笑更添艳色:“我该敬你一杯才是,多谢你那日在南山阁救下舍妹。”
夏子默顿了顿,笑容微不可察滞了些,仰头一干而尽,忽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谢家的事是不是当真无法挽回了。”
裴怀璟面不改色道:“你知道圣上忌讳什么的。”
结党营私。
夏子默脑海里滚过这个词,又闪过当今圣上那张看似慈祥的面容,可天下谁人不知他生性多疑,眼里容不得一丁点沙子。
但见温晚笙有松口帮自己的意向,她决定如实相告:“他是从小地方来进京赶考的,上一年落榜后就待在文初书院里学习。”
说罢,怕温晚笙误会此人没真才实学,温舒忙不迭补充道:“他上一年是身体不适才落榜的。”
文初书院?
温晚笙下意识摸了下袖中那幅小像,傅迟也是文初书院的学子,也许可以从中找到有关线索。
她拿过秋莲的帕子给温舒擦脸上泪痕:“八妹妹,此事我会认真考虑,你先回去。”
“叨扰七姐姐了。”
送走温舒,温晚笙坐在床上沉思,陶朱探身进去越过她去铺被褥:“您的裙子怎么换了?”
她糊弄道:“办事的时候弄脏了,随便买了套换上。”
陶朱看了她很久,话锋一转:“您为什么答应八姑娘?您又不是不知道沈姨娘是怎样的人,若他日闹大了,您会……”
温晚笙做了暂停的手势:“你别生气,我心里有数的。”
“您的心何时变得这般软了,换作以前,您恐怕会直接将人赶出听铃院,奴是越发看不透您了。”
陶朱气呼呼去给她弄浴汤了。
温晚笙不在意陶朱的态度,摊开小像,看这个名唤傅迟的男子的脸,她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
温晚笙心下一宽,转移话题道,“对了,说起来,谢先生今天没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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