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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兄弟也被带到了人群中,二人同样有些不知所措:“禀大师兄,昨夜池姑娘并未离开过,屋内也没有任何异动。”
陈豫看向他们二人,语气中罕见地带了些怒气:“你们二人一夜未睡守在她屋门外,竟是屋里的没看住,外面的动静也一点都没听到?”
张又一和张又二对视一眼,双双跪在地上。
张又二急忙开口解释:“大师兄,池姑娘的屋子在院内最角落处,想要去到花圃还需拐过一个弯……”
“莫要找借口!”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又一出声制止。
“是我兄弟学艺不精,没能注意到院中异常,望大师兄责罚。”
池岁寒眼见着陈豫的注意力要移到张家兄弟身上,赶忙出声:“师兄!
我有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陈豫用眼神示意那两个押着池岁寒的弟子松手:“说说看。”
“昨日午时,大师兄曾吩咐弟子来挨个屋子询问是否需要清洗衣服,我记得敲门的是周恒道长,但那时我想着这件衣服并未淋多少雨,便说暂且不用,只叫周道长拿了池戟的衣服去洗,可周道长走后我便发现我那件衣服上破了个洞。”
池岁寒活动了一下肩膀,面色凝重回忆着昨日发生的一切:“我当时便觉得不对,衣服为何会平白无故破了个洞?加上我这几日连遭诬陷,我便觉得其中可能有诈。”
白越广一直静静听着,此时终于开口:“此事只是你一人之言,映寒若真动手从你身上扯下一块布来,你也可以事后说是被有人之人提前弄坏来诬陷你的。”
“白宫主所言正是关键,若是将这衣服一直留在身边,不管后面发生了什么我都很难说得清。
于是我托又一道长,将这件衣服重新送去了洗衣房。”
池岁寒微笑着并未反驳。
“此事又一道长亦可作证,当时应是未时,不知白宫主是否知道映寒小兄弟昨日未时在做什么?”
白越广回忆片刻,露出了一丝不知是不是庆幸的笑容:“未时我带着映寒在山上晒太阳,申时才回房间。”
“又一,劳烦你跑一趟洗衣房,去看看岁寒那件衣服是否还在。”
陈豫闻言,脸上的紧张终于缓解了一点。
“又二,去查周恒的下落。”
张家兄弟立刻起身,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可哪怕有不在场证明,池岁寒仍旧难以放下心来,哪怕她多等了一个时辰才将衣服送去,但周恒毕竟是杂役弟子,在洗衣房内看见了那件衣服,直接将它丢掉也是有可能的,到时便又会成了她一人之言,口说无凭。
人群中不相信池岁寒说辞的人也不在少数,只是白越广太过冷静自制,让他们这些看热闹的人也没法办多说什么。
池岁寒走到白越广身边,看着这个昨日还意气风发,此刻沉默地对着尸体发呆的人,心中竟然涌出了些不舍。
他可能算是个好人吧,没有因她与善恶岛的关联便对她随意揣测,甚至不止一次对她伸出援手。
一个不以偏见待人,不屑于寻求附庸的人,在这个世道实在是难寻。
“白宫主……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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