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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规的问题问了五分钟,周行晖便进一步提起:“会再次产生自杀的念头吗?”
程以津感到被十指紧扣的那只手忽然收紧了一次,便垂下了眼,沉默了。
周行晖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叹了口气,然后把本子收了起来,说:“先不谈话了。
做个量表吧。
我听秦瞻说你以前有病史,应该知道什么是量表。”
“嗯。”
周行晖拿了一份纸质版量表,递到程以津手里,又给了他一只笔让他填写。
“按自己真实情况填。
不要受任何因素干扰。”
“好的,医生。”
程以津拿起笔,低头开始填起来。
秦瞻见状将周行晖叫到一边,低声交谈了几句,最后周行晖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另一份量表。
“薄枫。”
秦瞻把那份量表递到他面前,态度轻松地说:“你要是看着以津填,他心理压力会很大的。
要不然你也填一份,消磨下时间。”
薄枫淡淡地盯着那份文件看,最后伸手接了过来。
问诊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结束,周行晖最后说了些注意事项,然后表示会回到医院再开具电子处方,药物会让秦瞻代取并邮寄过来。
临走时,薄枫和程以津又同时起身送他们,秦瞻摆摆手叫他们不用送,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刻,视线偶然向下瞟见他们的袖口,顿时怔住了。
薄枫和程以津的手腕上,分明系着一条红绳的两端。
跪吻
门被关上,薄枫终于将手松开来,露出袖子里藏着的一截红绳。
绳子从他们中间坠下来,垂成一条松垮的弧线。
程以津动了动右手腕,只轻轻一下就被他察觉,然后立刻到了跟前查看。
“绑得太紧了吗?”
程以津任由他握着右手翻来覆去地看,毫无反抗的姿态,只低着头小声说了句:“没有。”
薄枫仔细调整了打结方式,又在绳结上涂抹了一些润滑油,最后才替他收进袖口里,小心地用衣服盖好。
“捆着,会难受吗?”
程以津垂下眼,没说话,只是默默摇了摇头。
薄枫靠近了,伸手抱住他,手指慢慢轻抚他的头发,在他耳边低声解释:“我只是怕你跑,怕你不在了。
等你康复了,我就会解开。
我没有别的意思,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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