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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让亚克斯利的脸色彻底惨白了,他仰躺在地上、依靠背部的力量向后爬去。
莎乐美欣赏着那番狼狈景象,收敛起全部的恶劣情态,放飞一只蝶豆花颜色的纸鹤,笑着用关心的语气对亚克斯利说,“您可以继续逃跑了~如果您还有力气的话。”
亚克斯利当然知道那是一个信号,代表着“回收”
。
他咬着牙奋力站起身往远处逃,一步三顿又是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西弗勒斯看着月亮下的莎乐美,西伯利亚形成的低气压让他心跳加快,就连他自己也很难置信,他居然会更加喜欢她的这副德行。
他用清洁咒整理他们的衣衫和双手,然后笑着看她,“我以为你会用毒咒。”
“这不是一个巫师对另一个巫师的挑衅,这是男人对女人的冒犯,我绝不允。”
“你做得很明智。”
然后她带他移行至波利尼亚克家的公馆外。
她对着爬满新生藤蔓的黄铜镀金大门中央一对兽面衔环施咒,空地上缓慢升起一座少女持水罐造型的雕塑喷泉。
莎乐美将自己的魔杖插入水中,片刻后,水面浮现出了那座宅邸的倒影。
他们由此进入。
她家公馆内部的装潢颇有太阳王遗风,但比之富有情致的温顿庄园则显得光辉到冷漠。
莎乐美的父母已经在门廊处等待自己的女儿,像无数幸福的童话故事那样牵着手。
他们笑着拥抱她,在唤她名字时目光中流露出骄傲的神色。
然后他们的视线又落到西弗勒斯身上,像对待一位早已熟识的客人那样并不太过于正式地打招呼、一起走到起居室喝霞多丽,闲聊几句有关于英国圣诞庆典的话题。
尽管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这个过程要比西弗勒斯原本设想中的更能让人忍受。
波利尼亚克先生是为极富有幽默感的绅士又并非对魔药不感兴趣;芙罗拉则大大方方地询问自己的女儿是否需要让管家给客人准备单独的房间或给他们整理出一间更大的卧室。
西弗勒斯认为他们看起来并不像年逾五十的人,无论是外貌还是心态。
“不用麻烦的,我自己的卧室就很好,我住习惯了嘛。”
她依然毫无坐相地窝在沙发中晃荡小腿,在三个坐姿端正得颇为气派的人面前毫无愧疚之心。
然后西弗勒斯立刻感受到了芙罗拉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随即又恢复到了亲切的略带善意的神情。
他对此很坦然。
这样的会面没有持续太久莎乐美就吵着说自己很累。
她简单地和她的父母告别——她当然知道他们不会在意被自己疲惫的女儿敷衍——便直接将西弗勒斯拉进入卧室,这意味着夜晚开始了。
苹果与海鸥籍由戏剧的第一次情感袒露
平安夜的上午,当西弗勒斯感受到怀抱中莎乐美的身体的重量时,他被自然而然地唤醒。
航船途中激化的内心的疲惫感依然没有消退,但他稍感平静。
他望向窗外的阳光,感慨自己除了养伤的那几天里从来没有睡到过这么晚。
而莎乐美总是赖床,不好的习惯也总是会相互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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