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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着她的头发愣了好一会神,莎乐美才睁开眼睛。
他自然而然地将她抱得更紧,在说早安时称呼她为dearsweet。
她立刻爬起来歪着脑袋盯着他,“难道是巴黎让您学会甜言蜜语了吗?”
"自从和你在一起我就学会了。
"他又将她拽回到了自己怀中,手开始游弋在她的腰侧。
当她再次拍开他的手,嗔怪他不要一大早就开始动手动脚的时候,他竟然厚颜无耻地回应说他只是在帮她温暖皮肤,仅此而已。
莎乐美几乎要将白眼翻上天际,“我们才在一起不到两个月,您就学坏了。”
"你已经让我从内到外都染上了你的颜色,这并不怪我。
"
窗外,几只猫头鹰正轮流骂骂咧咧地将寄送到庭院的礼物帮她叼到阳台,大大小小颜色不同的漂亮盒子几乎快要堆成小山。
但莎乐美并不会耽误自己的任何一秒钟去看一眼,反正这些东西都是献给波利尼亚克小姐的,而非送给莎乐美。
他有些失笑,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变过。
又不由得将自己箱子夹层中那个正方形的红色礼物盒与她的其它礼物比较。
这还是他自从o.w.ls后第一次送别人圣诞礼物,但他相信它一定可以讨她欢心。
趁着他们下床洗漱的间隙,小精灵已经将精致的晨点铺满她的茶几。
他们随便吃了几口就又躺回到床上。
尽管西弗勒斯认为这样的行为有些失礼,也许他应该先去和她的父母简单打个招呼,但莎乐美始终用她的手臂纠缠他,称之为:赖床到中午也是享受假期的可行方法之一。
他们一边翻阅她儿时的相册一边谈天说地。
“教授觉得我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他几乎算是不假思索,“敏锐,而且狠心。”
“我觉得是无耻,但又没那么无耻。”
他为她的话做补充,"善变。
"
……
直到午餐前,他们抓紧时间又做了一次然后急急忙忙地重新洗漱,又人模人样地出现在餐厅中。
另外两位家庭成员正在阅读报纸与杂志,通过翻过的页数来估算,应该已经等了好一会。
莎乐美拉着西弗勒斯坐过去,用甜蜜蜜的语气一连串地恭维了自己的mamanetpapa。
西弗勒斯也与温德米尔女士和波利尼亚克先生互相点头致意。
席间,他还是不免尴尬——尽管他早已十分懂得交际的艺术,比如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速和不带任何零碎词句的言辞让人感受到充满严谨的尊重,他通常不屑于使用——尤其是埃蒂安在拿起冷肉叉前语气那么自然地说了一句,“这个季节的食材总是最新鲜的,我想你们一定会喜欢,孩子们。”
这样亲昵的称谓让他无法回应,甚至感到了一种尖锐的微妙,于是他选择不再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这场食髓无味的筵席——也许是长久以来的自我压抑以及他对食物的需求本就极低,他的味觉有些退化了。
好在气氛并没有因此而冷下来。
下午,莎乐美又拉着他到处闲逛,因为节庆的原因街道空荡荡,但有很多精巧可爱的装饰,他对此并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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