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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看安安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忍不住道。
安安顺手往乌鸦嘴里塞了片薯片,反驳道:“我胆子一直好大的。”
乌鸦其实对这类神神怪怪的剧集没多大兴趣,打打杀杀他见得多,驱魔僵尸更是当戏看。
可身旁人看得津津有味,脑袋偶尔轻轻靠过来一点,他便也陪着一起看了起来。
安安只觉得身边这个男人小动作真的好多,一会切个水果,一会开瓶饮料,一会又给她塞几口零食。
一会躺在她的腿上,一会又把她搂在怀里,仿佛看这个电视剧必须要遵守某种神秘规则,不经常动起来就会遇到可怕的事情。
终于看完了电视剧,这个男人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安安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心满意足地往乌鸦怀里缩了缩。
“看完了?”
乌鸦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指尖还残留着刚剥好的橘子清香。
安安点点头,抬头看着男人:“真好看,不愧是亚视的年度压轴戏。
雄哥,最近都没什么事,我们要不要去旅游呀?”
乌鸦抱着怀里的女仔不倒翁一样晃了起来:“那就去咯,想去哪里?去北方玩?”
安安抓着乌鸦的胳膊,故意使坏带着他倒向了沙发。
两个人凑在一起躺在沙发上,安安想了想:“不去北方了,我就是闲着不知道做什么才想出去玩,我们去澳门怎么样?我居然都没去过澳门。”
安安突然想起,在她上大学前乌鸦就说要带她去澳门吃蛋挞,结果现在她都毕业了,都还没有去过。
乌鸦低笑出声,手掌扣住她的后腰,微微用力将人搂得更紧:“bb,那明天就走,庆祝你节目顺利收官好不好?”
“好耶!
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安安小小地在心里给乌鸦记了一笔,又默默原谅了他。
第二天,乌鸦拎着两人的行李,出发去了澳门。
安安攥着乌鸦的手,踩着有点湿滑的石板路,一路东张西望。
这里是澳门老城区,骑楼招牌密密麻麻,繁体中文与葡文并排挂着,三轮车慢悠悠擦身而过,收音机里还在播着股市与汇率的新闻。
坐船从香港过来不过一个小时,安安拿着刚买的澳门游玩小册,研究着哪里好玩。
“雄哥,你之前来澳门,都去哪里玩啊?”
安安随口问道。
乌鸦扫了眼街边擦肩而过的西装客与赌场门口晃悠的叠码仔,他们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实际大部分都是赌场的人。
“来澳门当然是那老一套,赌场酒局轮番转。”
乌鸦语气淡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赌场里也有现烤的蛋挞,你应该会爱吃。”
安安对赌场没什么兴趣,那里是人类欲望的汇集之地,她不想挑战自己的自制力,与其去那些灯红酒绿,不如去老街边的小店。
安安买了杏仁饼、肉干、花生糖,两个人一路吃一路逛。
骑楼下的老式商铺,老板用带着葡音的粤语招呼客人,旧风扇在头顶吱呀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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