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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郗头也不抬,声音闷在抽屉里,“消肿的。
我记得昨天医生留了一支在这儿。”
她终于找到了,一个扁扁的铝管。
走回孟夕瑶床边,她犹豫了一下,才在床沿坐下,离得不近,隔着一臂的距离。
“额头还疼吗?”
她问,眼睛盯着那淤青。
孟夕瑶放下杂志,淡淡道:“还好。”
顿了顿,又说,“不用理。”
“要理的。”
沈郗立刻接话,拧开药膏的盖子,一股清凉的薄荷气味散开。
她挤出一点乳白色的膏体在指腹,动作停住了,抬头,用眼神询问——可以吗?
孟夕瑶与她对视了两秒,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沈郗指尖微微发凉。
就在沈郗以为会被拒绝,准备讪讪收回手时,孟夕瑶却点了点头。
一个默许的姿态。
她屏住呼吸,倾身,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轻轻贴上那片青紫的皮肤。
触碰的瞬间,两个人的呼吸都细微地颤了一下。
沈郗的动作僵了僵,随即变得异常轻柔,指尖打着圈,将药膏一点点推开揉匀。
她的力道控制得极其小心,像是在擦拭一件博物馆里易碎的薄胎瓷,生怕多用一分力,就会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指痕。
冰凉的膏体化开,渗入皮肤,也稍稍冷却了指尖下那股异常的热度。
孟夕瑶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重新拿起了杂志,目光落在纸页上,却许久没有翻动一页。
只有捏着杂志边缘的指尖,微微收紧,泄露出一丝并不平静的心绪。
沈郗垂着眼,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那方寸之地。
两人的呼吸,几乎黏在了一起。
热浪之中,她能觉到自己后颈的腺体因为这过近的接触,开始不受控地渗出丝丝缕缕的信息素。
她立刻警醒,几乎是强行压制着,将那本能外溢的气息往回收敛。
可百分百的匹配度像一种蛮横的法则,她越是克制,那逸散出来的一缕,就越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不听使唤地飘向近在咫尺的Omega。
alpha的气息在此时变得温凉柔和,像夏夜掠过松林梢头的晚风,悄无声息地环绕着孟夕瑶。
孟夕瑶翻动杂志的手指,停顿了半拍。
又来了,这种熟悉的感觉。
幸好alpha尚有克制能力,揉完伤口之后,往后退了一点:“好了。”
孟夕瑶颔首,冲她道了谢:“谢谢。”
沈郗笑了笑:“不客气。”
许是刚分化,alpha无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类似于刚才的事情,在此后的日子里,时常发生。
那一缕似有若无的冷松香,总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若有似无地覆在她的皮肤上。
被它笼罩的地方,会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心跳会莫名失序半拍,指尖也会持续发暖,甚至微微出汗。
白天人声杂乱时还好,心思能被分散。
到了夜里,一切感官都被黑暗放大。
病房陷入沉睡的寂静,只有走廊尽头的感应灯偶尔亮起又熄灭,在地面投下短暂的光影。
两张病床之间不过一臂之遥,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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