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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分布的位置和数量,明显是双方对弈到中盘的样子。
“这应该不是一色棋。
看这里,和这里……”
我用指尖虚点棋盘上几处关键,“黑子若在这里‘叫吃’,白子就必须应。
但现在这些石子的位置,根本构不成有效的攻防,它们可能只是其中一方的子。
而另一方的棋子……不见了。”
谢文岚立刻领悟:“所以,我们需要找到‘另一种棋子’?代表棋盘上缺失的那一方?”
丁黎梓挠头:“可这上哪找?另一种石子?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数清楚。”
我将所有能找到的纽扣都摊开在床单上,既有从五号床缝隙里找到的,也有厨房男人给的那些。
接着,我开始根据棋盘上石子固定的位置,以及最基本的棋类规则,在脑海里逆向推演那场可能存在的对局。
右手食指虚点在刻痕交点上,模拟着黑白双方的落子。
“如果这里是黑子的阵营……那么白子应该在这里反击……这一步是‘扑’,故意送吃……”
谢文岚在我身旁蹲下,补充着我的推演。
推演越来越清晰。
我小心翼翼地将代表“白方”
的纽扣,一颗颗放到它们可能原本的位置上。
然后,将那些代表被“提掉”
的棋子区域空出来。
最终,一幅完整的、逻辑自洽的残局呈现在眼前。
接下来是验证。
根据推演,男人给的纽扣总数和棋盘上白方应有的棋子数一致。
五号床找到的散落纽扣数和被吃掉的白子数一致。
男人给的石子数量和被吃掉的黑子数一致。
我猜,这是两个小朋友在绝境中用仅有的玩具和执念,留下的最后线索。
下一步,无疑是破解那张地图。
一张是从五号床板背面拓下的蜡笔“宝藏图”
,另一张是抽象草图。
“关键在这张草图。”
我将男人给的那张油腻地图平整铺开,“你们看,图纸的大小比例,和床板上刻的棋盘几乎完全一致。”
谢文岚立刻用手指虚量,点了点头:“不是巧合。
纸张是被刻意裁成这个尺寸的。”
“那么线索必然和棋局本身绑定。”
我的目光在棋盘与地图间来回移动,“最大的可能……是这些被吃掉的子。”
“试试看。”
我将双方被吃掉的棋子轻轻放在地图上,位置对应着它在棋盘上被“吃掉”
的坐标,用不同颜色的笔画了个叉。
地图上,被吃掉的棋子清晰地指向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按照它们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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