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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顺序推演,我们必须分头探索这两种颜色的坐标点。
“现在我们只剩四个人。”
我的目光扫过队友——白羽缠满绷带的手,自己空荡的左袖,以并没有受伤的丁黎梓和谢文岚,“分队是唯一选择。
我和白羽都有伤,必须分别和你们中的一个组队,保证每队至少有一个行动力健全的人。”
话音未落,丁黎梓几乎毫不犹豫地接口:“那我跟你。”
他的眼神直直看过来,有一种不容反驳的坚持,甚至没去看白羽瞬间苍白的脸。
我心头一梗。
就你会选人。
明面上,他选择跟随经验最丰富、但此刻战力不在线的我,或许出于保护,或许出于依赖。
但这意味着,自保能力最差、心理状态更脆弱的白羽,将不得不与冷静但或许没那么会安慰人的谢文岚一队,去面对另一条未知路径。
“要不……我和你一队?”
我抬起右手,弱弱提议看向谢文岚。
他却干脆地摇头:“我带着白羽没问题。
怎么,你不想和他一队?”
他问得直接。
“……”
我被这话堵得一时语塞。
再解释下去,反而显得我多虑或矫情,更可能动摇本就紧绷的团队气氛。
“没有。”
我最终垂下眼,摇了摇头,“那就这样吧。”
多说无益。
现在不是纠结分组的时候,地图上那冰冷的坐标不会等待,每晚九点准时降临的就寝规则更不会延迟。
我和丁黎梓对视一眼,他眼中有种“早就该如此”
的坦然,甚至隐隐松了口气。
我们以孤儿院大门为原点,在脑海中对坐标进行着艰难的换算与行进。
空气变得越来越潮湿厚重,带着土壤特有的腥涩和陈旧的霉味。
最终,我们停在一处标有模糊电影胶卷图案的锈蚀铁门前——第一个标记点。
推开门,眼前是一个小型、完全废弃的电影院。
入口处的售票窗积满灰尘,海报墙上的纸片早已褪色剥落,勉强能辨认出夸张的戏剧脸谱。
寂静中,只有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极其规律的滴水声,哒…哒…哒…,像某种倒计时,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万幸,这里只有一个观影厅,结构简单。
“这里……会有什么?”
我用手电扫过空荡的走廊,光束切开黑暗,照出翻倒的爆米花桶和满地垃圾,地面湿湿黏黏的,还有点滑。
推开沉重的隔音门,观影厅内是吞噬一切的浓黑。
手电光像一把小刀,只能划开眼前一小片范围。
“这也太黑了。”
丁黎梓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紧接着,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我,“放映厅后台一般都有应急灯或者工作灯,我去找找开关。
你看不清,我先带你……”
他的触碰来得太突然,我浑身一僵,一股混合着尴尬、不适和被冒犯的燥热瞬间冲上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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