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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晴站在车前,一动不动。
她盯著他,眼神里除了厌恶,还多了愤怒!
丁衡靠在椅背上,也不急,就这么等著。
二人僵持了大概有一两分钟。
花晴终於动身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进来。
然后“砰”
的一声,把门摔上。
“你想干嘛?”
她愤怒地望向丁衡,没了花玥等人在场,其厌恶更是毫不掩饰。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你怎么知道我脚伤?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丁衡侧头看她。
灯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在花晴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依旧精致,哪怕表情冰冷,眼神愤怒,反而更勾得人心蠢蠢欲动。
“学姐,我的目的很简单。”
丁衡嘴角微微上扬,毫不遮掩:“我想你做我女朋友。”
“有病。”
花晴没好气骂上一句,转身去拉车门。
拉不动。
门锁被按下。
她转过头,伸手去按丁衡那边的解锁开关。
手刚伸过去,反被丁衡一把扣住。
“你干什么?!”
花晴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
“放开我!
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丁衡俯下身靠近她,距离骤然拉近。
“学姐,你左脚的伤,有两年了吧?”
花晴瞳孔微微收缩。
“腓总神经损伤,两年前彩排《剑问天地》的时候受的伤。
当时手术还算顺利,但你为了参加荷花奖,不听医嘱,伤还没好完全硬撑著上台。”
丁衡声音不紧不慢。
“虽然拿了金奖,但留下隱患。
今年暑假前,旧伤復发,可惜第二次手术没那么顺利了,留下永久性损伤。”
花晴脸色骤变!
“你、你怎么知道……”
“你左脚落地的时候,脚尖会不自觉地往外偏一点。
走路时间长了,小腿外侧会有轻微的抽痛,尤其脚趾的知觉在慢慢减退,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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