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晴没说话。
她盯著他,眼神里翻涌著惊疑、戒备、还有恐惧。
“你没把这事匯报给学校,因为你很清楚,一旦报上去——你保研的名额、你主舞的位置、甚至你整个舞蹈生涯……都会岌岌可危。”
丁衡真视之瞳缓缓关闭,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
花晴靠在椅背上,胸口微微起伏。
“呵!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查到这些的,私家侦探?黑客?还是你认识医院的什么人?但你想拿这事威胁我?”
她不屑道:“纸包不住火,我脚伤的事,迟早会暴露,你威胁我有什么用?”
丁衡故作伤心:“学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可是来帮你的。”
“帮我?”
“帮你拯救你的舞蹈生涯。”
花晴看著他,眉头皱起来。
“什么意思?”
丁衡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管药膏,拧开盖子递到她面前。
“伸手。”
花晴没动,僵持两三秒后,才终於慢慢伸出右手摊开掌心。
丁衡把一点药膏抹在她手心。
“涂在脚腕上。”
花晴低头看著手心那一点透明的膏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左脚的鞋,把裤脚往上卷了卷,露出白皙的脚踝。
那管药膏的质地很特別。
透明的,滑滑的,带著一点点很淡的清香。
涂在皮肤上,凉凉的,然后慢慢发热,这段时间一直麻木的区域,忽然有了一点感觉。
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唤醒。
脚趾。
她的脚趾动了动。
不是她主动动的。
是那种……有知觉了之后,下意识的蜷缩。
她抬起头,看向丁衡,眼中浮现出希望的光亮。
“这药……”
隨后她近乎发狂一般,衝过去想拿那管药膏。
丁衡手一缩,笑著躲开,任由花晴的手僵硬半空中。
“学姐,想要?
不免费哦!”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