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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衡凑近一点,居高临下俯视白玛。
“对你来说有点难,忍忍哦!”
次日清晨。
“阿哥……人家真不行了……”
“阿哥……你慢点……”
“阿哥……求求你放过我吧……”
少女粗重的喘息,伴隨丁衡严厉的训斥。
“不行,继续!”
“快点,自己动起来!”
別墅小区花园跑道上,丁衡一身深灰色的运动装,步伐稳健,呼吸均匀。
白玛跟在他身后,粉白色同款运动装,气喘吁吁,步伐踉蹌。
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但就是追不上前面高大的身影。
“最后一圈。”
丁衡头也不回。
“我……我跑不动了……”
“跑不动也得跑。”
白玛咬咬牙,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往前冲。
终於,丁衡在终点停下。
白玛又往前跑两步,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呼……呼……呼……”
她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运动衫,勾勒出少女青涩的轮廓。
丁衡走过来,低头俯视。
“今天就到这儿。”
白玛闭上眼,不想说话。
“起来,回去洗洗,等会老师上门了。”
白玛睁开一只眼。
“啥老师?”
“你的仪態老师。”
白玛猛地坐起来,瞪大眼睛。
“你给我请仪態老师干嘛?”
“你瞅你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丁衡双手插兜,语气平淡:“曲珍阿姨可说了,必须让你好好矫正仪態。”
他给“僕人”
白玛定的规矩很简单:
先纠正作息,每天戒通宵,六点准时起。
起床先跑两圈,然后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仪態训练两小时。
下午学车,回来后再学游泳一小时。
起床先跑两圈,然后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仪態训练两小时。
下午学车,回来后再学游泳一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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