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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自由休息,但十点前必须睡觉。
白玛把脸一撇,视死如归:“你把我杀了算球!”
丁衡开口:“不学游泳,你怎么跟我们去海边玩?”
白玛转回头:“去海边?”
“夏天不去海边去哪?”
“你们不是去过琼岛了吗?”
“换个地方不行吗?你去不去?”
白玛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灰。
“去去去!”
她乖乖跟上丁衡往回走,没走几步腿一酸,又慢下来。
“阿哥……我腿疼……”
丁衡嘆口气,蹲下来。
白玛立马会意,趴到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丁衡站起身,背上白玛往回走。
白玛將下巴搁在丁衡肩头,两条小短腿垂在他腰侧晃荡。
“阿哥。”
“嗯?”
“你有没有发现,阿妈和丁叔叔最近分开的时间有点长?”
丁衡脚步没停。
“你操心大人干嘛?”
“我就是好奇嘛。”
白玛担忧道:“他们这恋爱已经谈一年多,会不会腻味要分手啊?”
“分就分唄。”
丁衡语气轻描淡写:“他们都四十好几了,谈个恋爱分手不很正常?”
“那万一他们分手……你还做我阿哥不?”
“不做。”
白玛立马急眼,音量拔高。
“为啥?!”
“我不想要你这么不听话的妹妹。”
白玛瘪瘪嘴,声音软下来。
“那我乖乖听话,你还做我阿哥不?”
“看你表现,我再考虑考虑。”
“哦……”
白玛轻轻应一声,將脸埋进丁衡肩窝。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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