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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他始终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温秋言身上,时刻关注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丝情绪变化,从未有过丝毫松懈。
他看到温秋言指尖死死攥紧衣角,看到他肩膀不受控制的颤抖,看到他眼底强忍的泪光,看到他周身压抑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心底的担忧与心疼,早已翻江倒海,却依旧不敢贸然上前,不敢贸然打扰,只能默默看着,默默承受着这份无力的煎熬。
直到温秋言慌乱起身,不顾一切地往外跑,宋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站起身,想要追上去。
目光扫过地面散落的文具,他脚步顿了一瞬,快速弯腰,快速将散落的笔、橡皮一一捡起,放进温秋言的笔袋里,把笔袋稳稳放在桌面上,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随后便立刻转身,快步追了出去,目光紧紧锁定着前方那个仓皇而逃、单薄得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身影。
温秋言跑得很急,脚步慌乱,没有丝毫停顿,一路穿过喧闹的走廊,没有去往别处,径直朝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跑去。
教学楼里的卫生间,本就少有人在课间使用,此刻更是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还有水龙头偶尔滴落的水声。
温秋言冲进卫生间,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进最里面的隔间,反手将门关上,迅速落锁。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卸下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所有的隐忍。
他背靠着冰冷的隔间门,缓缓滑坐在地上,双腿弯曲,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
再也无需压抑,再也无需强忍。
积攒了数日的委屈、绝望、痛苦、酸涩,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汹涌而出。
先是压抑的、细微的哽咽声,从他喉咙里溢出,细碎又脆弱,在空旷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哽咽声越来越大,变成了压抑的、无声的哭泣,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涌出,瞬间打湿了膝盖处的衣物,滚烫的泪水砸在衣衫上,却暖不了心底彻骨的寒冷。
他不敢哭出声,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袖口,拼命压抑着哭声,不让外面的人听到。
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浑身都因为极致的哭泣而不停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哽咽,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疼得他无法呼吸,疼得他浑身发软。
他就那样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独自承受着所有的崩溃与痛苦,偷偷落泪,独自舔舐着血淋淋的伤口。
脑海里,反反复复,全是母亲那句冰冷刺骨的话,全是父亲温庭洲暴戾的模样,全是那个家无尽的争吵与暴力,全是自己卑微不堪的存在。
他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从未惹过麻烦,从未忤逆过父母,从小就小心翼翼,懂事乖巧,拼命讨好,拼命想要得到一丝关爱,拼命想要活下去,可为什么,他的出生就是错误,他的存在就是多余。
他也渴望家庭的温暖,渴望父母的关爱,渴望像别的少年一样,拥有安稳幸福的生活,拥有可以依靠的港湾,可这些最简单的期许,对他而言,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他承受着父亲的家暴,承受着母亲的怨恨,承受着原生家庭所有的黑暗与痛苦,独自在深渊里挣扎,好不容易遇到了宋昭,遇到了一丝光,可他却觉得,自己根本不配抓住那束光。
所有的痛苦、委屈、绝望、自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化作无尽的泪水,肆意流淌。
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所有的哭声都咽进肚子里,在这个无人的、狭小的隔间里,偷偷落泪,独自崩溃,无人知晓,无人安慰。
卫生间门外,宋昭快步追过来,看着温秋言冲进卫生间,看着最里面的隔间门被关上、落锁,脚步猛地顿在门口,再也无法往前一步。
他站在卫生间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沉重得喘不过气,满心满眼,全是铺天盖地的心疼与无力。
刚才温秋言仓皇逃离的模样,如同电影画面,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放。
那个少年,平日里连说话都轻声细语,连走路都小心翼翼,从来都是一副乖巧隐忍的模样,此刻却如此慌乱,如此仓促,不顾一切地逃离,足以说明,他的情绪,已经压抑到了何种地步,已经崩溃到了何种地步。
隔间内,传来的压抑的、细微的哽咽声,断断续续,脆弱又无助,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入宋昭的耳中。
每一声哽咽,每一次颤抖的呼吸,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扎在宋昭的心上,一下又一下,疼得他浑身发紧,疼得他眼底泛起淡淡的红血丝。
他能想象到,温秋言此刻在隔间里,是怎样的崩溃,怎样的狼狈,怎样的痛苦。
一定是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独自抱着膝盖,偷偷落泪,把所有的哭声都压抑在喉咙里,独自承受着所有的委屈与绝望,不让任何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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