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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祉嵛的车是一辆黑色的沃尔沃,内饰是冷淡的北欧风格,干净得像是刚从展厅开出来。
车内的顶灯没有开,只有仪表盘散发着幽蓝的光,映照着易祉嵛专注开车的侧脸和凌砚之望向窗外的模糊的倒影。
易祉嵛输入凌砚之报出的那个小区名字,没再说话。
导航开始工作,机械的女声在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前方路口请直行,距离目的地七点五公里,预计行驶时间三十五分钟。”
车子缓缓驶出市局大院,汇入傍晚的车流。
雾灯切开前方的混沌,光束里尘埃飞舞,像是无数细小的生命在聚光灯下狂欢。
街灯一盏盏亮起,在雾中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晕,像是被水浸湿的旧照片。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充斥着太多亟待宣泄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情感,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开口变得异常艰难。
凌砚之一直望着窗外,目光没有焦点,仿佛在看雾,又仿佛穿透了浓雾,看到了七年前那些清晰又模糊的过往。
但凌砚之还是能感觉到易祉嵛的视线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像是无形的触碰。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着掌心的纹路——生命线、感情线、事业线,那些玄学里预示命运的沟壑,此刻都显得荒谬可笑。
车子驶下高架,进入老城区。
凌砚之住的小区是二十年前建的教师家属院,红砖楼房,六层高,没有电梯。
易祉嵛把车停在楼下。
引擎熄火后,寂静突然变得震耳欲聋。
凌砚之伸手解开安全带,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清脆而突兀。
“谢谢。
路上小心。”
说完,他便伸手去推车门。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车门把手,另一只温暖的手便覆了上来,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
凌砚之的手指僵住了,没有立刻抽回,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任由那只手覆盖着,感受着那掌心的温度。
“之之。
我们就不能……上去坐坐?谈一谈?就十分钟。”
凌砚之看着窗外浓浓的雾,看着这个小区在混沌中变得陌生。
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不,应该礼貌地道别,应该转身离开,将这偶然的重逢当作人生中又一个插曲。
但他听见自己说:“上来吧。”
凌砚之的家在三楼,两室一厅,装修简单到近乎简陋。
白墙,木地板,家具都是宜家的基础款。
唯一的装饰是书架上满满的专业书籍和窗台上几盆绿萝。
那植物倒是长得茂盛,藤蔓垂下来,在暮色中绿得深沉。
易祉嵛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这里太干净了,干净得像被一场大雪覆盖过的荒原,所有过往的脚印,生命的痕迹,都被掩埋得干干净净。
没有照片,没有纪念品,没有任何能透露主人过往的物件。
凌砚之倒了两杯水,走回来时,看见易祉嵛正站在书架前,手指拂过书脊。
“你还是这样井井有条。”
易祉嵛接过水杯说。
凌砚之没有接话,他在那张灰色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刻意与易祉嵛拉开了距离,将自己置于一个相对安全,随时可以起身离开的位置。
他双手捧着温热的玻璃杯,汲取着那一点点暖意:“你想谈什么?”
易祉嵛在他对面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我想谈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凌砚之,我需要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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