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迟到七年,但我认为我至少配得到的解释。”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压抑翻腾的情绪:“你突然转学,拉黑我所有的联系方式,QQ,微信,电话。
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问遍了所有可能认识你的人,没有人知道你去哪儿了。
我去过你家,那里已经换了住户。
我甚至……去找过你父亲以前工作的单位,他们说你母亲带着你早就走了,不知所踪。”
“七年,之之。
每一天,每一夜,它都没有过去。
它不是日历上被翻过的一页,它是压在我心口的一块石头,是哽在我喉咙里的一根刺。
我需要知道为什么。
至少告诉我,是我做错了什么?是我哪里不够好,还是……你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
“事情都过去了。”
凌砚之重复着这句苍白无力的话,像是在说服对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现在提这些,没有意义。”
“对我没有过去!”
易祉嵛的声音陡然提高,但在看到凌砚之微微蹙起的眉头时,又强迫自己压低。
“每一天,它都活生生地存在着!
它在我接手每一个新案子时提醒我,在我路过我们以前常去的书店时嘲笑我,在我……在我试图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时,像个幽灵一样横亘在那里!”
“它没有过去,它就在这里!”
他抬手,用力点了点自己的心口,“之之,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一个让我能真正过去的答案。
是我当时太幼稚,给了你压力?还是你后来……遇到了更好的人?”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极其艰难,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问出口,又仿佛害怕听到那个可能的,令他绝望的答案。
凌砚之抬眼看向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是的,想说从来没有别人,想说你一直都是最好的,可是喉咙却被更汹涌的酸涩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只能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易祉嵛站起身,走到凌砚之面前,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弯下腰,伸出手臂,将他连同他手中的水杯,一起拥入了怀中。
“之之,七年了……我真的,好想你。
想到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凌砚之的身体在他怀中僵硬如石,手中的水杯因为倾斜,温水洒出来一些,浸湿了他的裤子和易祉嵛的袖口。
那试图推开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终究还是无力地垂落下来。
“可是……我并不想你。”
凌砚之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说道。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刀,割裂空气,也割伤自己。
是谎言,是保护色,也是对自己这七年来所有煎熬的一种扭曲的否定。
易祉嵛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将他这句违心的话挤碎:“对不起。”
“是我不好。
如果我当时没有去参加那个该死的比赛……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仅仅是拥抱的距离,无法忍受凌砚之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涯的疏离。
他松开手臂,双手捧住凌砚之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备,在这一刻的凝视中,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易祉嵛不再犹豫,不再等待,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一场地震,让江山山原本衣食无忧的一家三口穿到了缺衣少食的年代。ampampbrampampgt 左边是怀中嗷嗷待哺的儿子,右边是他们一家三口即将面临着黑户这个问题。ampampbrampampgt 小两口同时望天,想破口大骂。ampampbrampampgt 好在穿越大神没...
我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名侦探柯南嘛!很有名的!我知道!不过我只知道主角的名字叫做柯南嗯是个侦探除此之外据说这里很容易死人。可是我连日语都不会说,要怎么...
李沫,一次飞行事故后来到了晋国,成了一名女扮男装的女县令。ampampbrampampgt 从此开始了苦逼的县令生涯。ampampbrampampgt 东家丢了一只羊,来找李沫,李沫咬牙切齿地说找。ampampbrampampgt 西家夫妻打架,来找李沫。李沫气得把男人痛...
林清一觉醒来穿成了一个艳名远播的浪荡哥儿。二嫁给了一个猎户,猎户死后还给他留下了两个小拖油瓶,林清没睁眼呢,就听见他的便宜好大儿和闺女在说他是不是死了,林清睁开了眼,嘿嘿,没死。两个乞丐似的小崽子站在他的床边,黑脸小孩冷哼一声拉着小丫头走了。林清这才想起原身二嫁做了后小爹,短短半年就把家里败坏得差不多了。林清无奈接手了烂摊子,看着家徒四壁的破院子林清直摇头,家里干净的连粒米都没有。这家穷得他都想跑了,没办法,谁让家里还有两个小崽子要养呢,地里长草了去薅,家里没吃的了去挖野菜,想吃肉了带着两个崽子去河里摸鱼。卖螺蛳卤猪杂煮火锅,凉皮冷饮小烧烤,势必挣了银子要把两个崽子给养胖了。小姑娘乖巧可爱很是黏他,臭小子天天冷着个脸,还不许小丫头黏着他。后来冷着脸的臭崽子是学乖了,只是那么大个崽子还闹着要和他睡一张床。林清一脚给踹了下去,滚蛋,小时候让睡一张床跟要杀了你似的。秦钊非要挤上来,我床湿了!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