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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义上的。
一班和二班的教室,就在同一层楼走廊,中间只隔着一道墙。
从一班的后门走到二班的前门,不过十几步,二十秒都用不了。
易祉嵛宕机的大脑被瞬间激活。
他转过身,双手用力按在凌砚之的肩膀上,眼睛亮得惊人:“太好了之之!
就一墙之隔!
太棒了!
我下课一抬脚就能过来找你!
午休也能一起!
晚自习说不定还能串门!”
他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引来周围不少目光。
凌砚之抬手,轻轻拍了拍易祉嵛还按在自己肩上的手背,示意他冷静点,注意场合。
易祉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嘿嘿笑着松开了手:“行行行,知道啦,我们凌状元脸皮薄,公共场合要注意形象~”
周围的人群还在喧哗,有人欢呼,有人叹息。
属于他们的新经纬,就在这片喧闹中,尘埃落定。
晚上,高一一班的教室。
灯光是熟悉的明亮,桌椅是熟悉的排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离愁和隐隐的期待。
这是这个集体最后一次,以“高一一班”
的名义坐在这里。
秦秋云站在讲台上,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的面孔。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几秒。
今晚的她,格外不同。
没有惯常的雷厉风行,没有犀利的眼神扫射,甚至连站姿都显得比平时柔和了些。
“同学们,很高兴,和在座的各位,朝夕相处了整整一个学期。”
教室里安静下来,连最调皮的学生也收敛了神色。
“时间并不算长,满打满算,其实还不到半年,但我们却一起经历了……或许会是你们人生中最难忘的一段时光之一。
疫情。”
“封闭管理,线上网课,每天测体温做核酸,担心自己会不会阳……这些记忆,可能并不美好,但我想,很多年后你们再回想起来,会记得这段大家一起扛过来的日子,记得这份特殊的共患难。”
“今晚过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去往自己选择的班级了。”
“在走之前,我这个当班主任的,还是想……再多唠叨你们几句。”
她走下讲台,沿着过道慢慢走着,语气平和,像一位送孩子远行的母亲。
“不管你是留在我们一班,还是要去其他任何班级,我都希望你们记住:疫情已经过去了。
它带走了我们一些东西,也磨砺了我们一些东西。
现在,该是你们真正收心,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学习上的时候了。”
她停在一个学生桌边,轻轻拍了拍那学生的肩膀:“高一上学期以来,我们几乎都泡在疫情之中,每天都提心吊胆,时不时就被叫去做核酸,真正系统性的学习、高强度的训练,其实并没有完全展开。
只正经考过一次试,很多人都没有进入状态,但这不应该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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