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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念十二岁那年夏天,院子里的桃树叶子绿得发黑,知了藏在树干上没完没了地叫,叫得人心里发慌。
她考上了县里的中学。
通知书寄到家里那天,爸爸破天荒地提前从厂里回来了,手里攥着那个牛皮纸信封,信封的边角被他捏出了五个湿指印。
他站在堂屋门口,把通知书从信封里抽出来看了三遍,然后抬头看着吴念,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伸手在她头上用力按了一下。
外婆从厨房里出来,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接过通知书翻来覆去地看。
她不认识几个字,但她认识那个红彤彤的圆章,圆章盖在纸上的位置和当年那张诊断书上的位置差不多,不过这张纸上的章是红色的,不是蓝色的,是录取,不是诊断。
外婆把通知书还给爸爸,转身回了厨房。
吴念从门缝里看见外婆站在灶台前面,手扶着灶台的边沿,肩膀一抖一抖的,锅里炖的豆角烧肉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汽把厨房的窗户糊成一片白。
弟弟吴忘已经六岁多了。
他坐在堂屋的小桌子前面,手里拿着一本吴念二年级用过的语文课本,正翻到《小蝌蚪找妈妈》那一页。
通知书闹出来的动静他没有参与,姐姐考上什么学校、爸爸高兴不高兴、外婆为什么哭,这些事对他来说就像是电视机里播的新闻,看得见画面,听得到声音,但那些画面和声音背后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不明白。
他只是把那一页课文从头到尾默读了一遍,然后翻到了下一页。
但到了晚上,外婆开始担心了。
吃晚饭的时候,外婆端着碗半天没动筷子。
碗里的稀饭凉了一层皮,她用筷子把那一层皮挑起来又放下去,挑起来又放下去。
吴念知道外婆有话要说,就放下手里的馒头,等着。
“念念去了县里,住在学校里,那忘忘怎么办?”
外婆把碗搁在桌上,碗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忘忘也要上小学了。
小学不比幼儿园,小孩多了,什么样的都有。”
外婆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爸爸,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卡着,声音发紧。
她的头发白了大半了,原先只是两鬓和头顶有几撮白的,现在像是冬天的雪从发根往发梢蔓延,怎么染都染不黑。
她的手搭在桌沿上,手背上的皮肤松垮垮地垂着,青色的血管一根一根地凸出来。
爸爸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口,没说话。
“我是怕他被人欺负。”
外婆把声音压低了,但吴念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忘忘那个样子你也知道,他不会哭不会闹的,被人打了都不吭声。
老师能管多少啊?一个班几十个小孩,谁顾得上他?”
爸爸把筷子放下,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水咽下去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把搪瓷缸子放回桌上,用手背蹭了蹭嘴角。
“总是要上学的。”
他说。
就说了这一句。
吴念坐在饭桌对面,把手里剩的半个馒头掰成两半,一半放进自己碗里,一半搁在碟子边上。
她已经不是那个坐在医院走廊长椅上晃腿的小丫头了。
她的个头窜了一截,快到爸爸肩膀,头发不再扎成两个高低不一的揪揪,而是梳成一根马尾,用黑色的皮筋扎得紧紧的。
她的脸上褪去了婴儿肥,下巴尖了一点,眼睛还是大,但看人的时候不再懵懵懂懂的了。
她看了一眼弟弟。
吴忘坐在她旁边,正用筷子夹一粒花生米。
花生米滑,夹了三次都没夹起来,他面无表情地继续夹第四次,终于夹起来了,放进嘴里慢慢地嚼嚼嚼,嚼完了才抬起头来,发现姐姐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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