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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反应。
温晚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她用力转过身,在沈映晚的怀里拱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她拱了拱沈映晚——像一只试图从主人怀里挣脱的猫,用脑袋顶了顶她的下巴,又用肩膀蹭了蹭她的胸口。
平时她这么拱的时候,沈映晚总会低头看她,有时候会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有时候会用嘴唇碰一下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像羽毛落在皮肤上。
但今天,沈映晚没有任何反应。
平板的屏幕还亮着,漫剧的暂停画面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照在沈映晚的脸上。
温晚看清了她的表情,然后愣住了。
沈映晚的眼睛是睁着的,但那双眼睛里的光不对。
瞳孔没有聚焦,像两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倒影,甚至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她的脸色白得不正常,嘴唇上几乎没有血色,呼吸急促而浅短,像是有人在她的胸口压了一块看不见的石头。
温晚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凉的。
那种凉不是正常体温偏低的那种凉,是血液没有流到表层的那种凉,像是整个人正在从内部一点一点地冷下去。
“沈映晚?”
温晚的声音变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紧张。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沈映晚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温晚把耳朵凑到她嘴边,才勉强听清几个字。
“……别……别走……”
又是这句话。
温晚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想起那天晚上的梦话,想起沈映晚说“别睡”
“求你别睡”
时的声音,想起她跪在地上手抖得握不住的样子,想起那些白色的药片和紧闭的抽屉。
这不是梦。
这是醒着的时候,沈映晚也会被那个东西抓住。
温晚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不是医生,她不懂心理学,她连自己的情绪都搞不明白,更别说处理一个正在发作的、疑似有严重心理问题的人。
她的大脑又开始了那种熟悉的卡顿——像一台老旧电脑同时打开了太多程序,风扇嗡嗡嗡地转,屏幕上转着圈圈,就是什么都加载不出来。
但她做了一件她唯一能想到的事。
她把平板扔到一边,整个人钻进沈映晚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双臂环住她的腰,用力地、紧紧地抱住她。
“沈映晚。”
她的声音从沈映晚的颈窝里传出来。
闷闷的,但很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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