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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辞说要静一静,不是敷衍,是真的陷入了极致的挣扎与痛苦里。
她搬回了医院的宿舍,没有带许木倾的任何东西,关掉了手机定位,换掉了两人共用的情侣头像,刻意切断了所有与许木倾有关的联系。
白天,她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手术、门诊、实验室,连轴转,不给自己留一丝空闲,试图用忙碌麻痹自己,压下心底的委屈、失望与不舍;夜里,宿舍空荡荡的,没有许木倾的体温,没有她温柔的呢喃,只有无尽的孤寂与思念,一次次将她淹没。
她还是会忍不住刷许木倾的消息,看到她为新电影跑宣传,看到她依旧从容优雅地出现在镜头前,看到她偶尔与合作方的正常互动,心底的刺痛就会加剧,醋意与失望交织,既恨她的疏忽,又忍不住想念她的温柔。
而许木倾,自从那天被林砚辞推开后,就陷入了无尽的愧疚与恐慌之中。
她放下了所有工作,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宣传活动,每天都守在医院附近,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看着林砚辞上下班,看着她疲惫的身影,看着她刻意避开自己的目光,心底的疼,一点一点蔓延开来。
她试过无数种方式联系林砚辞,打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发消息石沉大海,上门找她,要么被宿舍阿姨拦住,要么被林砚辞刻意避开。
她放下了所有的成熟与骄傲,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一遍遍地在林砚辞的宿舍楼下等,从清晨等到深夜,哪怕只看她一眼,哪怕只说上一句话,也心甘情愿。
可林砚辞,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有一次,许木倾在医院门口等到了林砚辞,她快步上前,想拉住她的手,想好好解释,可林砚辞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毫不犹豫地侧身避开,快步走进医院,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留给她。
许木倾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从来没有被林砚辞这样对待过,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冷漠的眼神,那种被彻底推开、被彻底抛弃的感觉,比网暴、比解约、比所有的委屈都要伤人。
她知道,林砚辞是真的伤心了,是真的累了,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不甘心她们历经风雨的感情,就这样毁在自己的一时疏忽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木倾依旧每天守在医院附近,默默陪伴,默默守护,没有一丝怨言。
她会悄悄给林砚辞买早餐,放在她的办公室门口,然后默默离开;她会在林砚辞加班到深夜时,悄悄守在科研楼楼下,直到看到她的身影安全回到宿舍,才会安心离开;她会关注林砚辞的科研项目,悄悄托人帮忙,解决她遇到的难题,却从不告诉她,生怕打扰到她,生怕惹她更生气。
可她所做的一切,林砚辞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始终不为所动。
她会把许木倾送来的早餐丢掉,会刻意避开科研楼楼下的身影,会拒绝所有不明来源的帮助,哪怕心底早已动摇,哪怕思念早已泛滥,她也始终硬着心肠,不肯低头,不肯原谅。
她怕,怕自己一旦心软,一旦原谅,许木倾就会再次疏忽她,再次让她吃醋,再次让她失望;她怕,自己的原谅,会变成一种纵容,变成一种卑微,最后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挣扎。
这天,林砚辞加班到深夜,走出科研楼时,下起了大雨。
她没有带伞,站在门口,看着瓢泼大雨,眼底满是疲惫与茫然。
就在这时,一把伞,轻轻举到了她的头顶。
林砚辞下意识回头,看到了许木倾。
许木倾站在她身边,浑身已经被雨水打湿了大半,头发贴在脸颊上,妆容花了,眼底满是疲惫与憔悴,却依旧温柔地看着她,语气小心翼翼,带着几分哀求:“砚辞,下雨了,我送你回去。”
林砚辞的身体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动容,有委屈,有思念,可最终,还是被冰冷的疏离取代。
她轻轻推开许木倾的手,语气冷淡:“不用,我自己可以。”
说完,她转身,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大雨里。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全身,冰冷刺骨,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许木倾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没有犹豫,撑着伞,快步追了上去,紧紧跟在林砚辞身后,雨水打湿了她的全身,可她丝毫不在意,只是小心翼翼地,用伞为林砚辞挡住一部分雨水,哪怕林砚辞始终没有回头,哪怕林砚辞始终在刻意避开她。
“砚辞,别淋着雨,会生病的。”
许木倾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带着几分哀求,“我知道你还在生气,还在委屈,你骂我,打我,都可以,只求你,别这样折磨自己,别这样折磨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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