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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不确定,像是在掂量这个词的含金量,“那请问您是否知道,温酒女士最近在处理的几起诉讼案件?以及她个人资产的一些变动情况?”
姜念的心跳更快了,快到她觉得心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不知道。”
她说,声音里的不安已经藏不住了,“温酒出什么事了?”
对方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很抱歉,我可能不该打这个电话。”
周律师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歉意,“我以为您是她的……近亲属。
但既然您只是朋友,那打扰了。”
“等等!”
姜念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惊得窗外树上的鸟扑棱棱飞了起来,“您说的诉讼是什么意思?温酒遇到麻烦了?请您告诉我。”
“这些信息我无权向您透露,如果您想知道具体情况,建议您直接问温酒本人。”
周律师说完这句话,像是完成了一项不太愉快的任务,匆匆道了再见,挂了电话。
“喂?喂!”
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姜念握着手机,站在实验室里,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在发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
她立刻拨了温酒的电话。
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被挂断了。
她盯着屏幕上“对方已挂断”
那五个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温酒挂她的电话?温酒从来没有挂过她的电话。
她又拨。
又被挂断了。
她拨了第三次,手指在屏幕上发抖,差点按错键。
这次响了很久,一声一声地响着,每一声都像在拉紧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终于,接通了。
“温酒!”
姜念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更加汹涌的不安。
“我在开会。”
温酒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悦,还有一种姜念从未听到过的疲惫,“怎么了?”
“你公司的律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姜念说,语速很快,像怕被打断,“他说你在处理诉讼,还说你在变动个人资产。
温酒,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姜念以为信号断了,久到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认通话还在继续,久到她的心跳从狂乱变成了一种沉闷的、钝痛般的节奏。
“温酒?”
“没什么大事。”
温酒终于开口了,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但那种平静是假的,姜念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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