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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到水汽都遮不住。
那双眼睛里有光,有温柔,有一种让温酒想要落泪的东西——信任。
完全的、无条件的、不管发生什么都相信她的信任。
温酒伸出手,把姜念拉向自己。
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水花溅了起来,落在她们的脸上、肩上、胸上。
温酒的嘴唇是湿的,热的,带着水的味道——不是矿泉水的那种味道,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沐浴露的香味和两个人皮肤的味道。
温酒的舌尖探进姜念的嘴里,带着水的温热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姜念回应着她,舌尖与舌尖纠缠在一起,像两条在水中嬉戏的鱼。
水从她们的嘴角流下来,沿着下巴滴进浴缸里,发出细微的“滴答”
声。
温酒的手从姜念的背滑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
那里的皮肤在水下更加光滑,像丝绸一样。
她的手指在那里画圈,一圈,一圈,一圈,很慢很慢。
姜念的呼吸急促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起伏,一下一下的,越来越快。
水随着她的呼吸晃动,荡起一层一层的涟漪,拍打着浴缸的壁,发出轻柔的声响。
“温酒……”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喘息。
温酒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从姜念的嘴唇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经过下巴,经过喉咙,经过锁骨。
每到一个地方,她的嘴唇都会停留很久,像在品尝那里的味道。
水的味道,皮肤的味道,姜念的味道。
她的嘴唇来到了姜念的胸口。
那里的皮肤很薄,薄到能看到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一下,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
温酒的嘴唇贴上去,感受着那个跳动。
她的舌尖轻轻地触碰着那里,像在触碰一个珍贵的、易碎的、需要被小心呵护的东西。
姜念的手指插进温酒的头发里,抓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水很热。
是因为温酒的嘴唇在她的心脏上面,离她生命最核心的地方只有一层皮肤的距离。
“温酒。”
她哭着喊她的名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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