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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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第4页）

温酒的声音闷在她的胸口上，震动传过来，让她的身体一阵酥麻。

“我爱你。”

温酒抬起头，看着她。

水汽在两个人之间升腾，模糊了视线，但温酒的眼睛很亮，亮到水汽都遮不住。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温柔，有一种让姜念想要落泪的笃定。

“我也爱你。”

温酒说，“从第一次见面就爱了。

到现在，没有停过。”

那天晚上，她们在浴缸里做了。

水在她们周围晃动，荡起一层一层的涟漪，拍打着浴缸的壁，发出轻柔的声响。

温酒的手指在姜念的身体里，姜念的手指在温酒的头发里。

她们的脸贴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模糊的、扭曲的、但确凿无疑的。

最后，水凉了。

她们从浴缸里出来，用浴巾裹住彼此，躺在浴缸旁边的地毯上。

地毯很厚，很软，像踩在云上。

姜念蜷在温酒的怀里，把脸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

砰、砰、砰，不快不慢，像一首安眠曲。

“温酒。”

她闭上眼睛。

“嗯。”

“以后我们每天都一起洗澡，好不好？”

温酒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着。

“好。”

她说。

“你保证？”

“我保证。”

姜念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好。”

她说，“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