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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作勇敢（第4页）

林砚，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只是，这段她已经能倒背如流的话，在林砚回到她身旁的那一刻，仿佛全都忘光光了，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像是被哽住，一声也发不出。

没人说话，大家都在等着夏野表白，包括林砚也是。

气氛已经烘托到了，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只是夏野这个不争气的，一大段表白在嘴边，最终汇聚成八个字：“林砚，你……唱歌真好听。”

大家都能看出来，其实夏野根本没准备好，她根本不敢开口，甚至于……

连林砚的眼睛都不敢直视。

其他人都感觉心里说不出的堵，而林砚感觉一阵心疼。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说出她最喜欢的女孩没说出口的那半句话。

其实只是最简单的一句话而已。

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如果她不说，这算不算一次失败的表白呢？如果她说了，按照夏野的性子，如果是私下底还好，当着所有人的面，她肯定会觉得面子过不去，虽然不至于发火，但是心里肯定不舒服。

最终，夏野扯出一个苦笑，看起来比哭还难看，看了看表：“九点半了，我送你回家吧。”

林砚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失落，却满是心疼：“不用啦，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夏野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林砚狠狠抱住。

她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你喝多了，听话，不要让我担心。”

桃子汽水的味道还残留在耳边，等她回过神来，林砚已经离开了。

林砚知道，自己再留在那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放在她和夏野身上，夏野会很难堪的，现在自己走了，她们大概很快也就会各自回家了吧。

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径直回了家。

风从车窗灌进来，吹散了她的头发，只是桃子汽水的味道，似乎一直萦绕在她的身边，怎么也吹不散。

向阳默默改了歌单，把自己的歌改成了《把回忆拼好给你》。

向阳唱这首歌，听起来和原唱几乎没有什么不同，众人也很识趣地没有提这件事。

只是夏野一直觉得昏昏沉沉的。

她觉得自己是喝得有点多了。

哪怕以前喝上一箱也没什么大问题，那也不影响今天三瓶半就喝多了。

她来到洗手间，朝着脸上狠狠泼了一把冷水。

连着泼了好几下，她才终于觉得有些清醒了。

她抬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那张混不吝又痞气的脸显得那样陌生。

借着酒劲……最终也没能说出口。

夏野，你清楚自己的——

就算醉了，那些话也一样卡在喉咙里。

最后变成一声含糊的“林砚，你唱歌真好听。”

你从来不是一个勇敢的人，

你只是……

装得很像。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