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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沥港往南五里。
车子开不进去。
县道在距离林厝村还有一里多的地方就断了,路面被疯长的野草从中间拱裂,沥青碎成拳头大小的块,散在草丛里像某种灰色石头长出来的霉斑。
五个人下车步行,沿着一条被灌木吞了大半的土路往里走。
路两边是废弃的盐田,引水渠里积着发绿的雨水,水面上浮着厚厚一层藻类。
没有风的时候也能闻到一股极淡的腐甜——不是死动物的那种腐,是植物在水底沤烂了几十年之后才会有的那种甜腥。
谢时安走在队伍中间,脚踝上的铜铃在迈过一道倒塌的引水渠时轻轻晃了一下,没响。
但他的脚停住了。
“前面有东西。”
他说,“不是蜕,不是鬼,是器物残片。
埋在土里——数量不少。”
沈渡蹲下来,用剑鞘拨开路边的浮土。
土面下不到两寸就碰到了硬物——一片碎瓦,瓦面上残留着朱砂画的圆环弧线。
她把瓦片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个字:悔。
和沉城大殿供台上那些仿制铜铃底部的刻字一模一样。
“林家的人迁到这里住过。”
江眠接过瓦片,用拇指擦掉边缘的泥土,“大殿里的仿制铜铃是守殿的那一支林家人做的,上面刻的是‘悔罪自囚,以铃镇之’。
如果同样的字出现在林厝村的废墟里,说明守殿那一支后来上岸了。”
“上岸之后没活下来。”
沈渡站起来,看着前方被野树吞没的村庄轮廓。
从这个距离看,林厝村的规模不小——至少二十几栋石屋沿着一个缓坡往海边方向排列下来,村口有一棵死透了的老榕树,树干被雷劈掉一半,剩下的一半朝海的方向倾斜,气根干枯,挂下来的全是藤蔓死掉的褐色须条。
整个村子没有任何活物的声音。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灌过破屋缝隙的呜呜声都没有。
安静得不正常。
孟悬活动了一下右手。
护腕残片已经重新打过陨铁夹层——他三叔在沥港有熟人,一个做渔船配件的铁匠,用渔船螺旋桨的边角料给他打了一层粗坯嵌进护腕残片之间的缝隙。
粗坯比原来的外层重了将近一半,光泽从冷铁灰变成杂银,戴在手上像个打满补丁的护具。
他握拳试了试,重归重,但力线没有偏,出拳的准头还在。
苏蘅走在他前面,左手提着药箱,右手已经解开了针匣的搭扣。
她在进村之前就注意到路边盐田引水渠里的藻类分布不对——藻类在水面上排列成规律的条带状,条带的走向全部朝向村庄中心。
这说明水底下有东西在影响藻类的生长方向,而且已经影响了几十年。
村口的老榕树树干上钉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皮牌子,上面的字是六十年代的字体:“林厝大队”
。
牌子右下角被人用尖锐的东西刻了一行小字,笔画潦草但入木三分——“林氏不亡,器主不醒”
。
“和沉城大殿的浮雕上是同一句话。”
江眠用手指描摹着那行字的笔画,“刻在这里不是警告外人,是警告自己人。
林家的人住在这里的时候,每天进出村口都要看见这八个字。”
“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海底锁着什么。”
沈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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