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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褪去最后一缕暗沉,熹微的晨光穿透薄纱窗帘,像揉碎的金箔,轻飘飘落在柔软的被褥上,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交织缠绕,裹挟着独属于彼此的、安稳又缱绻的气息。
苏星眠是在一片温热的暖意里慢慢醒过来的。
她没有立刻睁开眼,只是无意识地往温暖的源头又缩了缩,整个人几乎完全窝进了陆晚的怀里。
脸颊贴着对方柔软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陆晚身上常年不散的清冽雪松味,混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熟悉得让人心安,也甜得让人心尖发颤。
她的手臂还环在陆晚纤细的腰上,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对方腰间细腻的布料,仿佛只有这样紧紧贴着,才能确认怀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她做过的一场易碎的美梦。
过往那些翻涌在深夜里的惶恐、绝望、自我厌弃,那些被伤痛与黑暗包裹的窒息时刻,此刻都被这怀抱里的暖意一点点抚平,消散得无影无踪。
手腕上那道曾经狰狞可怖的疤痕,如今已经淡成了一道浅浅的粉色印记,被陆晚掌心的温度日复一日地焐着,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刺骨痛感,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温柔与庆幸。
苏星眠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掀开。
视线朦胧间,她最先看到的就是陆晚精致的下颌线,线条干净利落,平日里总是绷着的、带着几分疏离克制的轮廓,此刻在晨光里柔和得不像话。
她微微抬眼,撞进了一双盛满温柔的眼眸里。
陆晚早就醒了。
她没有动,就那样安静地侧躺着,手肘撑在枕头上,目光沉沉地落在怀中人的脸上,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缱绻与宠溺,像是盛满了揉碎的星光,又像是含着整片温柔的深海。
她看着怀中人卷翘柔软的睫毛,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小巧的鼻尖,目光一寸寸描摹着苏星眠的眉眼,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骨血里。
从省赛那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到ICU门外彻夜不眠的守护,从苏星眠崩溃失控割腕的绝望时刻,到如今她眼底重新燃起的光亮与鲜活,陆晚看着这个女孩,从破碎边缘一点点拼凑回来,看着她从惶恐不安变得依赖黏人,心底的柔软与心疼,早已泛滥成河。
“醒了?”
陆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低低的,轻轻落在苏星眠的耳边,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温柔得一塌糊涂。
苏星眠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耳尖也烧得滚烫。
她像是受惊的小猫,下意识地又往陆晚怀里缩了缩,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闷闷地喊了一声:“陆晚姐……”
软糯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依恋,尾音轻轻上扬,像小猫撒娇似的,缠缠绵绵地绕着陆晚的心尖。
陆晚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她抬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苏星眠蓬松柔软的卷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珍宝。
“怎么还躲?”
陆晚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苏星眠的发顶,呼吸温热,“昨晚抱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害羞的。”
一句话,让苏星眠的脸更红了。
她想起昨夜,两人相拥坐在温暖的卧室里,细数着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想起摩天轮顶端那个滚烫又缠绵的吻,想起穿着同款情侣装牵手漫步在灯火阑珊处的甜蜜,想起陆晚低头温柔为她处理手腕伤口的模样,心跳不由得骤然加速,砰砰地跳个不停,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哪怕只是一分一秒都舍不得。
曾经的她,是赛场上肆意奔跑、眼里只有终点的田径少女,是骄傲又倔强、不肯轻易低头的苏星眠。
可在陆晚面前,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倔强,全都土崩瓦解,只剩下满心满眼的依恋与依赖。
她贪恋陆晚身上的气息,贪恋她温柔的眼神,贪恋她掌心的温度,贪恋她独独给自己的偏爱与温柔。
她习惯了一睁眼就能看到她,习惯了难过时躲进她的怀里,习惯了遇到任何事第一时间转头看向她,习惯了生命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她的存在。
这种依恋,早已深入骨髓,刻进了骨血里,成了本能。
苏星眠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眸直直地望着陆晚,眼底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与眷恋,像迷路许久终于找到归宿的小鹿,紧紧盯着自己唯一的光。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陆晚的眉眼,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骨、眼尾、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唇瓣上,指尖轻轻摩挲着。
“陆晚姐,”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又带着满心的依恋,“你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就不喜欢我了?会不会觉得我太黏人,太麻烦了?”
这句话,藏在苏星眠心底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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