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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璃微微眯起眼睛。
铁骑之后是一辆无顶的战车,车身以黑漆髹饰,四角悬挂铜铃,随着颠簸发出沉闷的响声。
车中立着一人——银甲白袍,未戴兜鍪,长发高高束起以银冠固定,露出一张过分年轻的脸。
日光打在那副银甲上,整个人像是被镀了一层寒芒。
沈昭。
萧璃曾在宫宴上远远见过这位将军两次,但从未看得这样真切。
第一次是永安十四年的除夕宫宴,沈昭刚从老将军手中接过兵权,十六岁的少年坐在武将席最末尾,沉默得像一截木头。
第二次是永安十六年的秋猎,沈昭在猎场上三箭连珠,技惊四座,天子当场解下腰间的玉佩相赠。
但那时都隔得太远。
此刻隔着一整条街的距离,萧璃终于能将这个人看得清楚。
沈昭的身量在女子中算高挑,但在男子中只能算中等,银甲之下看不出身形轮廓。
面容俊秀却不失棱角,眉骨略高,鼻梁挺直,薄唇微抿,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此刻正平视前方,淡漠得像是在检阅自己的疆土。
萧璃的目光落在那双手上——沈昭握着缰绳的手,白得近乎透明。
不是病态的白,是那种从未在烈日下暴晒过的、常年被手套和护臂遮挡的白。
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这不是一双在沙场上出生入死的将军该有的手——至少,不完全是。
一个念头从萧璃脑海中掠过,快得像是秋日里的一片落叶。
她将这个念头按下,没有让它落地生根。
战车后方是此次献俘的重头戏——数十名北狄贵族被铁链锁着,踉跄地跟在车后。
有人衣衫褴褛,有人面如死灰,还有人试图挺直脊背维持最后的尊严,却因多日的折磨和饥饿而力不从心。
队伍最后面跟着一群妇孺。
萧璃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人身上。
那是一个北狄女人,披头散发,衣衫破旧,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一动不动,脸色青白,显然已经没有了呼吸。
女人似乎还不知道,或者说已经知道了但不肯接受,仍然用脸颊贴着孩子的额头,边走边低声哼着什么,像是一首摇篮曲。
人群的欢呼声震耳欲聋,没有人注意到她。
萧璃看了很久。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点着玉镯,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
不是觉得没有必要看,而是怕自己再看下去,会控制不住表情。
在这座城楼上,任何不该出现的表情都是致命的——同情、愤怒、悲伤,都会被人记住,都会在某一天变成捅向你的刀。
她深吸一口气,将目光转向别处。
余光扫过三位皇兄。
太子萧承桓站在最前面,双手负在身后,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今年三十二岁,做了十四年太子,从意气风发做到小心翼翼,此刻的表情像是精心排练过无数遍——既为朝廷的胜利感到欣慰,又不失储君的稳重与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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