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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脑海里疯狂回想着之前学过的几句手语要怎么打的时候,冉伶韵写着字的白纸递到了眼前。
她写的是:没关系,不要紧,我们可以写字交流。
不要内疚...
抬眼望见女人眼底的温柔,阮星眠的鼻子酸了一瞬,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的她浑身一激灵,这个时候眼泪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下来,落到那张白纸上,晕开了上面的字。
是,这也是她刻意练习过的,也是她的伪装。
是她在那些夜不能寐的深夜里,对着镜子,看自己的眼泪怎样才能流的好看,流的让人心疼...可是她其实无法真正的去控制,当这滴眼泪真正落下的时候,里面是否会混进一些她预料不到的东西——说不清楚是什么,也许是委屈,也许是疲惫,也许是这几年来第一次有人愿意蹲下来和她平视...
冉伶韵在看到那滴泪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有些刺痛。
她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叠了叠,随后轻轻替阮星眠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阮星眠抬起眼睛看她,笨拙的,缓慢的,一边回想一边打手语:
不要嫌弃我。
不要不要我。
我会很乖的...
然而也许是她打的太慢或者有些手势动作打错了,冉伶韵看的一头雾水,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丝丝不解,
阮星眠急了,拿过白纸,从她手里接过笔,歪歪扭扭地写下这些字,同时比较复杂的几个字她还刻意用了拼音。
拼音是伪装,字写得不好看却是实打实的,从前父亲手把手教她写字时就曾经说过,她的字写的不如哥哥姐姐幼时写字那般好看。
没有笔锋,绵绵软软的,像个没有骨头的人。
冉伶韵在看清那几个字以后,看向将面容藏进白纸后的瘦弱小孩里眼神之中带了更多的心疼。
她无声叹气,抬手摸了摸阮星眠的发顶,她从阮星眠手里拿过白纸,在嫌弃这两字的拼音上面打了个大大的叉。
随后在后面继续写字,她写的是:
眠眠...跟我回家吧。
阮星眠在看清她写的字以后瞬间哽住,点头,拼命点头,冉伶韵笑了,眼睛亮亮的,眼角弯弯的,整张脸在灯光映衬下显得愈发柔和。
她叫她...眠眠。
没有人这样叫过她。
阮星眠看着她笑,也跟着笑,又哭又笑的模样,很难不让人心生怜悯和动容。
温情的气氛没有持续很久,这时候社区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打破她们之间微妙的瞬间。
她对着阮星眠的时候,站得笔直,说话的时候眼睛向下看着阮星眠,阮星眠需要抬头才能看到她。
她说,
“星眠,这是冉伶韵女士,以后你就跟她一起生活了。”
阮星眠垂下眼睫,模样有些害羞,犹豫了片刻以后还是主动去牵了冉伶韵的手。
那是一双不大却很温暖的手,阮星眠在冉伶韵写字的时候就刻意观察过,她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
指甲修的圆圆的,没有涂颜色,干干净净的,和她这个人一样。
冉伶韵被她牵住时有过片刻的怔愣随后立即反应过来反手牵住了她,对着她笑,然后从她背上接过去那个很沉的破旧书包,她拎起来的时候手臂晃了晃,大概也没有想到会那么沉。
她牵着阮星眠朝门外走去,在即将踏出门槛的时候顿了一下,停顿的片刻她望了比她要矮很多的阮星眠一眼,阮星眠有所感应一般抬头看她,从眼神里,她大概读懂了她的意思。
她应该在说:
眠眠,我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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