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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有冉伶韵,而冉伶韵...拥有很多。
长大以后,冉伶韵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在校门口等她了?
再过几十年,她要去哪里找到她呢?
阮星眠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暗淡下去。
她和冉伶韵,不是一路人,她注定要...离开她,失去她的。
可是她还是好希望,那一天...来的晚一些,再晚一些。
阮星眠一直都知道,现在所谓的幸福都是透支未来才有的。
所有的所有...都是阳光下的泡沫。
她不能沉沦,也不能习惯...可是她真的好喜欢看冉伶韵做饭时候的背影,穿着围裙,抓夹把长长的头发夹住了,半扎着衣袖露出小半截白皙的手臂,和记忆里她依稀能够记起来的母亲模样,好像有一点点像,却又不一样。
也好喜欢偷偷听她在客厅翻杂志、或者敲击静音键盘、刷刷写字时候的声音...这些声音像是一支支交响乐,组成了她们平淡生活的篇章。
阮星眠从很早起,会在冉伶韵偶尔加班没有回来的时候把玄关的灯留着,会在她插钥匙进门的时候从房间探出脑袋,假装出来倒水,其实只是想看看她。
哪怕一眼。
来的第一年她就知道冉伶韵会痛经。
明明不该管的,她却冒着暴露的风险用魏衍再三强调过只能发消息的手机上网,只是查:什么是痛经?为什么会痛经?如何缓解痛经?
冉伶韵会照顾好自己。
她从来都是一个能够把自己的生活过的井井有条的人。
可是阮星眠压制不住想要关心她和对她好的欲望。
哪怕这份欲望,将来会变成一簇烈火,在将来的某一天反噬到她身上。
起锅烧水,剪开红枣,生姜切片,和红糖一起丢进去。
灶台上的火苗蓝幽幽跳着,锅里的水慢慢变成深红色。
最后她把汤倒进杯子里,因为手不稳还被烫了一下。
她端着那杯红糖姜茶颤巍巍走到冉伶韵门前,敲她的门。
冉伶韵当时的表情阮星眠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
她当时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很是意外。
从她手里接过那杯滚烫的姜茶以后没有第一时间喝,而是放在床头,拿起小白板写字问她,
:什么时候学会的?
阮星眠张了张嘴,看着她眨了眨眼睛,说是看着姥姥做多了自己就学会了。
冉伶韵闻言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写。
只是从床头柜拿过杯子,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阮星眠看着冉伶韵低头喝茶的模样,心在那一刻忽然就变得很软很软,她把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子里甩了出去,把脸转过去假装看窗外不再看她,却还是忍不住在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之中说出那句犹豫了很久的话,
“阿姐。
我...我可以照顾你的。
你...可以。
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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