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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眠原本想说的是——你可以永远相信我。
话到嘴边,想起什么,最后她去掉了永远。
一个骗子,谈什么永远?
而这句,究竟处于真心还是假意,无从得知。
过了小一会儿,等到脸上没有这么发烧了,她才转过头继续看冉伶韵。
这时候,小白板上多了一行字。
:嗯...眠眠最好了。
阮星眠看着最好那两个字,没忍住抿了抿嘴角,唇边的酒窝若隐若现。
从那之后,阮星眠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加注意冉伶韵的生活习惯。
那时候...她其实还是对生理期这个东西没什么概念。
不过在陈秀兰告诉她那些之前,她自己就已经总结出来一些规律。
她发现冉伶韵每个月总有几天脸色不太好,总比平时更加怕冷,总会把靠枕抱在怀里在沙发上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默默记住时间,记住那个规律,总是提前一天,把红枣生姜还有红糖准备好。
之前冉昭给她的那个红包,她也全部用来买了这些东西,塞满了大半个冰箱。
但需要强调的是,她才不是因为看见冉伶韵缩在沙发上的模样有些心疼才那样做的。
等她从从前的回忆里走出来,冉伶韵已经从浴室里洗完澡走了出来,头发还没干,她坐在沙发一侧擦头发。
阮星眠站在那里,站在那个角落,冉伶韵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她,她痴痴地望着她坐在那里的样子——头发湿湿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睡衣领口洇湿了一小片,是那件米白色的丝绸睡袍,勾勒出冉伶韵美好的身材曲线。
好像一切都定格成了一幅优美的画卷。
冉伶韵擦头发的动作很慢,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阮星眠看了一会儿以后,她放下手里的水杯朝那里走了过去。
直到她走到跟前,冉伶韵这才看到她,她微微侧了侧头,用眼神问她怎么了。
阮星眠没说话,只是从她手里接过毛巾,站到她身后开始帮她擦头发。
冉伶韵愣了一下,没有动。
阮星眠擦的很轻很慢,从发根到发梢,她的手指穿过那些湿漉漉的发丝,感觉到冉伶韵的头皮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发热。
冉伶韵的头发比她想象中还要软,还要细。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相处着,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阿姐...我帮你吹头发,好吗?”
冉伶韵闻言,转过身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水汽,也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
她看着她缓缓摇了摇头。
:去写作业。
阮星眠压住心头的失落,把毛巾放下,声音有点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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