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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很久,她说:
“你要比他更强。”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却像烧红的烙铁印在了我的心上。
从那以后,我练剑的时间翻了一倍,下课后自己又加练一个小时,连剑术老师都忍不住劝我不要练得太狠。
可我停不下来。
每当我想要停下的时候,就会想起母亲那双绿色的眼睛。
于是咬牙,再挥一剑。
母亲每天清晨都会在书房里等信。
可父亲的家书少得可怜,寥寥几句,从不提家事。
现在他回来了。
不是策马扬鞭,而是被人抬回来的。
“母亲知道了吗?”
我问。
阿德里安摇摇头:“还没人告诉她。”
他顿了顿,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看着我,“军医在偏厅。
我觉得……你应该也在。”
我不确定他这句“你应该也在”
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我作为埃尔弗德家的一员理应到场,还是别的什么。
但此刻我也没有心思去揣测。
走到府邸时,我听见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
看来不用去通知她了。
那哭声从主宅传出来,穿过长长的走廊,穿过半掩着的房门,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人的心上。
我站在门厅里,听着那哭声。
它很痛,痛得毫不掩饰,痛得撕心裂肺,像一只母兽发出的哀嚎。
我的心却没有什么起伏。
对于父亲的重伤,我既不难过,也不庆幸。
真的,我甚至都不确定自己爱不爱他。
他只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仅此而已。
七年来他对我说过的话加起来或许还不如我对瓦达夫里夫妇说的话多。
科拉伸手想拦我,我轻轻拨开了她的手。
我穿过走廊,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门。
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和药草味。
父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灰白,胸口和左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上还渗着暗红色的血迹。
随行的医官站在一旁,低着头,双手沾满了血,嘴里说着什么“伤口太深”
“失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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