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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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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厅的另一侧出口。
花清月走得很快,几乎是逃出来的。
嫩黄色的T恤在阳光下晃了一下,就拐进了教学楼之间的窄巷。
浅蓝色牛仔裤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奶油白帆布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书包上那个小月亮挂件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金属扣环碰撞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的心跳很快。
不是因为走得急。
是因为她还在想刚才那个画面——季寒声站在讲台上,侧脸被光影切成两半,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说“快不等于效率”
的时候,那双狭长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像要把她看穿。
花清月攥紧了书包带子,指节泛白。
“花清月!”
身后传来室友的声音,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你跑什么啊!
我喊你好几声了!”
花清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上那点不自然的红压下去,才转过身,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跑啊,就是走快了。”
室友跑到她面前,弯着腰喘了两口气,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
“热的。”
花清月面不改色地说瞎话。
“热?”
室友抬头看了看九月底的北京,秋风把梧桐叶吹得哗哗响,气温满打满算不超过二十二度,“你认真的?”
花清月没理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步子放慢了,但心跳还是快的。
她把手插进牛仔裤口袋里,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是那支签字笔,讲座结束后她顺手塞进口袋的,笔帽上还留着她的牙印。
她想了想,抽出那支笔,在左手手背上写了一个字。
“稳”
。
季寒声说的那个字。
快不等于效率。
稳而能快,是专业。
花清月盯着手背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字看了两秒,然后把笔重新塞回口袋,用力搓了搓那个字,搓得手背泛红,却没有真正把它擦掉。
“你说那个季寒声,”
室友追上来,跟她并肩走着,语气里全是八卦的味道,“本人比照片还好看吧?我在台下看得眼睛都直了,那脸、那手、那气质——我的天,这就是天才的颜值吗?”
花清月没接话。
“哎,你刚才举手提问,是不是故意的?”
室友撞了撞她的肩膀,笑眯眯的,“想引起人家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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