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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可”
,而是说“对”
。
一个字,分量不一样。
进度条走到百分之九十二。
花清月站起来去卫生间,路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时往外看了一眼。
楼下院子里的银杏早就秃了,光秃秃的枝丫戳着灰白色的天空。
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她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月亮,看着它慢慢被新的雾气吞没。
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季寒声正站在花清月的工位旁边,低头看她的笔记本。
那个笔记本摊开在桌上,左边是案件分析记录,右边全是乱七八糟的涂鸦——火柴人,月亮,还有一行被划掉又重新写的字:“她今天穿黑色。”
季寒声抬头看了她一眼。
花清月快步走过去合上笔记本。
“你偷看。”
“你摊开的。”
“那也是偷看。”
花清月把笔记本塞进帆布包最深的夹层,耳朵烧得像着了火。
季寒声没有追问。
她走回主控台,端端正正地坐下,翻开一份新的文件。
但花清月注意到她翻文件的手指比平时慢了一拍,拇指在页脚摩挲了两下——那个动作和她在方向盘上叩手指的时候一模一样。
花清月深吸一口气,走到主控台前。
“想笑就笑。”
“我没笑。”
季寒声没有抬头。
花清月盯着她的嘴角——没有弧度,但也没有绷紧,是一种放松的、接近柔软的平静。
这在季寒声脸上,就是笑了。
中午十二点,苏渔去食堂打饭,问她们带不带。
花清月还没开口,季寒声已经说了一句话:“给她带一份红烧牛肉面,少辣。”
苏渔看了花清月一眼,笑着走了。
花清月站在主控台前,看着季寒声。
季寒声正在改一份报告,红色批注一笔一划地落在纸面上,没有因为刚才那句话产生任何停顿。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面?”
“你每次写代码写到中午,都会点面。”
花清月张了张嘴。
她确实有这个习惯——不是刻意养成的,是因为写代码的时候总觉得嘴里淡,想吃有汤有水的热东西。
这个习惯连她自己都没总结过。
季寒声替她总结了。
下午三点,镜像解密完成。
数据库里挖出了完整的资金流转记录,证据链稳得像被焊死的钢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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