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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都是手帕交,日后还要共处。
这种事情不必要遮掩隐瞒,否则事后旁人说起反而容易误会心生隔阂。
果然,凝玉听了意外,但她对床榻人还没有太多的感情想法,眼眸喜色又坐了回来,“那真是太好了,四爷体贴姐姐,日后姐姐也不用委屈。”
“我没事的,金氏那里总是留了祸根,隐而不露不是办法。
她要是一时成事了还好,就怕她吃错了药,问罪起来难免要你同坐。”
一屋子同住的人,遇到事情闹大了,上位者便会从大局上迁怒。
毕竟只要不眼瞎耳聋,都会发现对方的不妥。
哪怕凝玉初来毫无发觉,无人指摘,可感官上偏了就不好了。
塔娜托着腮望着窗外,“不如,我们把根给斩了?”
“怎么斩?”
凝玉蹙眉,脑海里开始回忆起家中的教导,摩拳擦掌想要把这祸事掐死在摇篮里,还不能引起福晋和金氏的芥蒂不满。
塔娜起身,用布巾把手擦拭干净,“金氏和高氏不和?”
“倒也不算,应是门楣见地不同,两人都是懒洋洋的不爱搭理。”
“嗯,那就咱们来办。”
“如何办?”
塔娜笑了笑,“很简单。”
待两日后,塔娜带着几盆花去如意院。
先是和凝玉相见,而后携手去敲高氏的门。
高如馨把自己窝在屋里,启门露出一张白皙面容,还有一双微红的圆眼睛。
像是涉世未深的兔子,偏偏捏着自以为不气弱的嚣张虚势,“什么事?”
“我无意间听到使女诵了花月,今日便以花相赠。”
“……谢谢。”
高如馨沉默少许,她看了屋内一眼,突然扭身回去捧来一盆盛放的兰花,“我不占人便宜,这个给你。”
“嗯?”
塔娜接过意外之喜,高如馨已经把门关上了。
凝玉眉头蹙起,看高氏的神色很不客气,却又讶异,“这花倒是不一般。”
“谢使女相赠,我回头就好好养着。”
“随你。”
里面回了一声,塔娜把花给查干,等到走远了才说,“高家在内务府有人,这应该是上月的时候特意送来的,放在外面可是高价难寻。”
凝玉听了咋舌,“高家真是富贵。”
塔娜笑了笑,高如馨的印象也加深了很多,“怪不得四爷喜欢。”
“嗯?”
“走吧。”
正事要紧,凝玉一脸严肃的跟随,回忆几句准备的话,期待等一下也能跟着发挥两句。
就算不会说做什么,好歹她跟着附和一下,别堕了姐姐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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