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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玉这般想着,却发现事实并非如此,甚至姐姐似乎知道她的想法,行事作态比入宫前还凶悍直接。
塔娜是单刀直入的,金氏笑着迎入门来,彼此还没有坐下就开口问,“金格格在吃生子药?”
“……”
金氏笑意尽散,西二所的女人她都摸了一遍,什么样的性子怎么接触都有一套。
就连同院的陈氏也有头绪,唯独眼前这人独居一隅,偶见两回的印象给人惊艳和温柔。
不想是这样的……
金氏面上诧异,“哪个人?竟然在妹妹前胡言作祟?”
塔娜不语,她只是走近身过去,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金氏闻到,才刚反复翻滚后平息的腹部又发作了,她谨慎屏息,仍招架不住的变了脸色离开。
奴才连忙跟上。
金氏匆匆离去,凝玉愣在当场,“她还在吃?”
真是其心如金啊!
塔娜心中佩服,“走吧。”
走?
凝玉表情古怪,“金氏去更衣,我们追过去也太不好了。”
塔娜扭头,“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
“自然不是!”
“回去吧。”
查干把送的花放下,看着凝玉担忧蹙眉,塔娜保证,“我办事,你放心。”
“劳累姐姐了。”
“没事。”
“晚些我去给姐姐暖手。”
“好。”
塔娜听了开心,查干也高兴,她总算能回去睡自己的床了。
彼此自觉做事圆满,等到金氏踉踉跄跄的从屏风后出来,她脸色又青又黑,主要是拉肚子拉的。
跑多了人都虚,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手都白了些。
金氏咬牙,“陈氏她们呢?”
奴才珍儿连忙低头,“刚走了。”
“一起走的?”
“珂里叶特格格回的如心轩。”
“她怎么会知道我吃药的?是不是你办事不力?药渣子都丢哪了?”
“奴才不敢,主子吩咐在前,药渣子全都磨成细细的粉倒进恭桶里,没人知道这事。”
这事不小,闹出去都没有好果子吃,珍儿自然也不敢马虎。
金氏想到这点,心里仍是不安,思来想去决定去问本人。
看两人黏糊时的样子,还有方才问话,就知道两人中谁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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