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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娜当然不是鲁莽行事,不顾安全的跑去表现自己。
二老也很快想起了她的战绩,但毕竟不曾亲眼所见,只觉得是有早年间八旗格格的气势和伸手,荒郊野外难保安全。
再说这也是儿媳妇了。
虽说弘历那小子谁都喜欢,但塔娜是他心心念念要的人,一直都护在最前头不说,至今提起都是千好万好。
要是听说出了意外,只怕是难缠的。
二老想的实在,塔娜也确实一开始有些生疏了。
马车一路往南走,气候环境虽未大变,却也有实际的变化。
更不要说她从前是在另一面长大的,要在陌生的林子里快速找到猎物,必然不能毫无头绪的冲进去。
要怎么做,她路上就想好了。
身后有人跟了上来,塔娜也不意外,正好吩咐着帮忙。
跟在太上皇身边护卫的人,自然也擅长野外打猎与生存。
因而数人相互配合,不过两盏茶的功夫便有所收获。
身后有人帮忙提,还有人借过猎物去收拾,塔娜动了一身力气,久别重逢的阔气油然而生。
她大马金刀的坐下来,接过查干煮好的水解渴。
圣母皇太后瞧的分明,塔娜的衣衫上除了灰尘,似乎没有不同。
“你这孩子,怎么能自己冒险?”
塔娜笑,“若不是我,咱们便到了乡镇也不会这样深入停留。
娘锦衣玉食,跟着我来受罪,便让我表现表现嘛!”
“表现何必这般?小四和安儿还在家里盼着你呢,便是为他们也不该如此。”
圣母皇太后提点着,塔娜瞧着却胆肥得很,撇着嘴不以为然,“安儿可多人喜欢了,家里追着人疼。
至于四爷?只比他女儿更让人疼的。”
阴阳怪气的。
太上皇看她一眼,不过没有说什么。
他这个儿子,眼下虽说不上纵情,却也是个滥情的。
瞧着以后百花齐放,倒是这样不上心的反而省心。
他不说,圣母皇太后越发的温婉带笑,拉着塔娜关心起从前锻体时的事情。
练武当然不是享受的事,尤其是一开始挣扎为了强身健体活下去。
塔娜走过来了,说起时漫不经心,有些也很自然的略过去。
圣母皇太后自然能听出些,唏嘘之余又好笑。
她怎么也想不到,小四是喜欢这样骨子里坚毅的姑娘。
于是新的书信上,还写了他们一行的变化。
行医、打猎,都成了塔娜的日常。
弘历收到信时,他忽然回忆起昨夜的仪嫔。
仪嫔并不矫情,可此刻莫名的显得太娇气了。
更要紧的是,本该在宫中荣华富贵的愉贵妃,却在宫外过着这样的日子……
看似朴素劳累,却忙碌享受。
若非是进了宫……
弘历想了许久,将原本的一封信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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