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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没,婶婶的审美比您好太多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句地拌嘴,阮钰从始至终没讲话,面无表情地吃饭。
今晚阮羡没打算回公寓,一般重要的节日他都会住一晚。
饭后阮羡上二楼,驻足在最里间的房门口,他不常进去看,总会睹物思情,妈妈生前的一些物品都还保存着,比如书籍、手账、用过的首饰等。
犹豫片刻,阮羡推门而进,里面纤尘不染,会有人定期打扫,不是阮从凛的令,是他自己吩咐的。
看了一圈,还随手翻看几本书,走到里面间卧室时,他皱眉,床上虽整洁,但明显有被睡过的痕迹,床单有褶皱。
他很是不悦,立即叫来家里负责打扫这间房的保姆。
“你今天打扫过吗,还是说你铺过床单?”
保姆回话:“铺过的。”
她谨慎地看了眼床上,头更低了,“小少爷对不起,是我没收拾妥当。”
阮羡让她重新弄了一番,便出去了,回房的路上,又隐隐觉着哪里不对劲,但又实在找不出头绪。
老宅房里的东西只供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娱乐设施,阮羡洗了澡站窗边跟江朝朝聊天。
他也回去赴家宴,这会儿突然给阮羡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沈著昨晚出车祸了,凌晨喝完酒在华京路口跟另一辆小车相撞,听说左手被压断了。”
江朝朝吸了一口气,“五根指节血肉模糊,骨头都凸出来了,啧啧啧。”
“意外?”
阮羡眉峰蹙起,脱口而问。
电话那边江朝朝噤声几秒,随即爆粗口:“卧槽,如果不是,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啊,要不是那小子反应快,估计两只手全废了。”
阮羡疑惑:“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庄隐的那个表兄还记得吗,他局里的。”
片刻江朝朝又否定了这先前的猜测,“警局那边的调查结果就是意外,半点人为谋害的迹象都没有。
况且,肇事司机都抓到了,不过是姓沈的自己先闯红灯,纯属自认倒霉。”
阮羡没说话,听他这么解释一番,真可能是自己草木皆兵了。
江朝朝又开玩笑道:“要不是知道你的品性,就冲上次你打沈著的那个凶狠劲,我都要怀疑是你干的了哈哈哈。”
“我跟他可没这么大的仇怨,虽说阳奉阴违、自作聪明羞辱我的人确实很欠收拾,但我只是停了后续跟沈氏的合作。”
“是啊,如果真是人为的,那这仇怨也挺深的。”
话一字一字从脑中划过,阮羡神经敏感一跳,仇怨…当时在场的人要说最恨沈著的人,便是……
不,不可能,太天马行空了,刚冒尖的一个可怕念头迅速被阮羡掐灭。
虽然楼折看着不好惹,防身功夫也不弱,但能制造这样一场几乎堪称完美的意外车祸,滴水不漏的程度,即使是自己做起来也是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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