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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他只是一个挂着工程师名头的普通人,没有任何背景。
心中为他这样开脱,阮羡却不由自主闪回某些画面,楼折偶尔不经意间眼中泄出的绝对狠意,那是正常人绝对没有的东西,太有违和感了。
“喂,喂!
大羡子,你他妈在听吗?”
阮羡猛然回神,深吸一口气,自己在这里太想当然了,他甩甩脑袋,摒弃杂念:“你再说一遍...”
“你大爷的......”
话音未落,后面的抱怨被巨大的落水声覆盖,随之而来的还有女人的呼救声,好耳熟......是容曼儿!
云茵占地面积广阔,园中景致划分为两个,一边是花海,另一边就是供垂钓休闲的水池。
刚好阮羡的房间靠近水池附近,听到的声音也是最大的,他第一时间跑下楼,然后叫人。
夜色浓蕴,园中没有光,所有的景物都是一片模糊的影子。
阮羡飞速赶去的路上,差点撞上人,定睛一看,竟是面色平稳的阮钰。
阮羡拉住哥哥:“婶婶落水了你听见没?”
阮钰点头:“我刚好路过这边,正准备去酒窖拿酒,走。”
两人最先赶到池边,那翻腾波浪层起的池水如同吃人的恶鬼,将容曼儿一点点吞噬,呼救的声音渐渐微弱,身体往下沉去。
情况危急,阮羡二话不说脱掉外衣“咚”
地跳下水去,将人给捞了上来。
此时,庄园中的所有人聚集于此,众人的焦点都在浑身湿透的两人身上,没人注意的地方,阮钰目光沉沉,无丝毫怜悯之色,立于夜色中,隐去了那浮于面上的一点快意。
阮从凛从管家手中拽过毯子,将容曼儿抖得如筛糠身体包裹住,焦急问:“好端端的怎么掉下去了?!
你来这干什么?”
容曼儿唇色被冰水褪得苍白,声音抖着:“我、我过来抽烟,不...不知道怎么掉下去的,好像是不小心滑...不对,是有人推的我!”
她语无伦次,死亡的阴影击溃了语言系统。
最后阮从凛先将人带进屋子,这场“意外”
才渐渐收场,或许还有一场大戏。
但阮羡不想看了,被阮钰的外套包住回房间。
上楼时,阮钰心疼的将他的头发顺了顺,语气自然道:“你那么心急跳下去干什么?后面自有人来救,要是你出事了哥怎么办?”
十月初夜晚的池水冰凉入骨,阮羡这会儿冻得脑子有些不清醒,没听出话中的古怪,顺嘴答道:“我又不是不会游泳,怎么会出事。”
回房后,阮羡直冲浴室,但在门口突然顿住脚步,他返回书桌旁,点开相机各个角度来了几张,将自己拍得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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