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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钰愣怔过后,先不慌不忙的将袋子放到桌上,一边往外拿,一边嘴上平静压迫感的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难道两人又旧情复燃了?
如果楼折仅仅只是当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他没什么意见,毕竟三年前已经合作过好几次了。
但若是缠上他弟了,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阮钰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四年前弟弟要死要活地追人,而楼折不屑一顾,反复折腾上。
后来两人的感情发展他一概不知了。
楼折没戴助听器,阮钰又侧身对着他,没有读到唇语,便继续沉默着。
阮钰见他不理自己,抬眼看去,这才发现楼折身上的衣服很眼熟,是弟弟穿过的,这套还是自己买的。
他深深纵眉,又问:“你们昨晚睡一起的?”
楼折默了下,回答:“嗯。”
阮钰脸色更沉了。
“我以为你们早就结束了。”
阮钰向前一步,作为长辈的压迫感油然而生,他沉声,“这一次不管是阿羡先开始的还是你,我希望都不要继续了。”
楼折神情微变,“早就结束了”
、“这一次”
这些词句透露出了一个信息,他跟阮羡在一起过,至少纠缠过,那么阮羡之前矢口否认的“没有关系”
就是欲盖弥彰了。
阮钰不理解,放话后为什么面前的人脸色还舒展了。
当耳旁风?无视蔑然?他心中嗤笑,也是,楼折本就不是会听人言的主。
楼折再一次咀嚼完这句话后,又抓住了字眼“阿羡”
,这个极其亲密的称呼,面色又倏地垮了下来。
这一次他先开口试探:“继不继续我说了算,你有什么资格说教我?”
阮钰还勉强维持得住的体面和素养瞬间崩了,气得脸都有些扭曲:“我没资格?这天底下最有资格的人就是我!
楼折,别以为之前你帮过我找肾源我就不敢教训你了。
既然你跟阿羡扯到一块我就算你长辈,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拿乔?”
“......”
不对。
“长辈”
一词一出来,楼折心底蔓延出一种玩脱的恐慌感。
他被骂得偏了偏头,想说什么时,后方卧室门开了。
阮羡睡衣歪歪扭扭垮在身上,头发也乱翘着,但丝毫不见才睡醒的惺忪。
因为他在里面听见了对话,吓得连忙蹦出来止战了。
阮羡过去一手就把楼折往后搂了搂,尴尬地笑笑:“哥,你别跟他计较,他脑子坏了....不是、他失忆了,前不久出车祸了,你就当他被撞傻了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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