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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哥哥——通宵一整个晚上,在油灯下,一锤一锤地敲,一刀一刀地刻,为他做出来的。
是给他的。
不是给“鬼王妻子”
的学生,不是给“武家没落贵族小姐”
的徒弟,而是给他的——给继国严胜的。
给那个在廊下眼巴巴地看着母亲给弟弟戴耳饰、什么都没有、一言不发转身回道场继续练剑的孩子。
严胜跪在那里,手指在袖中攥紧了,指甲刺进掌心里,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他想说“谢谢”
,想说“老师”
,想说“那副耳饰,我一直戴着”
,想问你“这么多年了,你的黑眼圈还在不在”
,想问你“大哥哥他,对你好不好”
。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黑发垂落遮住了他的脸,将那些所有不该说、不能说、说了也没有任何意义的话,全部咽了回去,咽进了那个已经装了几百年的、快要装不下的、名为“继国严胜”
的匣子里,上了锁,把钥匙丢了。
从那以后,他摘下了耳饰。
他站在无限城最深处的那个房间里,将那对月亮从耳垂上取下来。
他取得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无比耐心的事,又像是在拖延一个他不想面对的瞬间。
银色的月牙离开他的耳垂时,他感觉到一阵细微的、像是针扎一样的刺痛,不是耳朵疼,是他以为已经不在了的、那个叫做“继国严胜”
的东西,在对他发出最后的、无声的、不会被任何人听见的哭喊。
他将耳饰藏在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然后转过身,走出了那个房间,再也没有回头。
他以为只要不戴,他就可以忘记自己是谁。
他以为只要不看见那对月亮,他就可以假装自己从来不是继国严胜,从来不是那个在廊下眼巴巴地看着母亲给弟弟戴耳饰的孩子,从来不是那个在道场里拼命挥刀、只为了让某个人看他一眼的少年,从来不是那个在收到一副“随便做做”
的耳饰时、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东西”
的人。
他错了。
几百年来,他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那对月亮。
银色的,弯弯的,两端微微上翘,月光石在黑暗中泛着淡蓝色的、永远不会熄灭的光。
它们在无限城的最深处安静地待着,在那个没有人能找到的角落里,在那个他上了无数道锁的匣子里,等着。
等他回来。
严胜站在黄泉国的廊下,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你掌心里的那对月亮耳饰。
他的眼圈泛红了,从瞳孔深处一点一点向外蔓延的、像是夕阳沉入地平线之前的最后一抹光。
他的手缓缓抬起来,手指微微发颤,指尖触碰到你掌心里的那对月牙时,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缩回去了一瞬,然后又伸了过来,轻轻地、小心地、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贵的、再也经不起任何伤害的东西,将耳饰从你掌心里拿了起来。
那对月亮躺在他的掌心里,银色的月牙在灰紫色的天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月光石依旧温润如初,链子依旧细如发丝——几百年的时光,没有在它们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它们还是那个清晨的模样,还是他第一次戴上它们时的样子,还是她在廊下顶着黑眼圈、若无其事地说“这是我和大哥哥随便做做的”
时的样子。
严胜的眼圈更红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
他的手指紧紧地攥着那对月亮,指节泛白,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是不敢松手,怕一松手它们就会消失,怕这只是一个梦,怕他还在无限城最深处的那个房间里,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有一天能再次看见这对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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